“这是什么打法,我混迹官场这么多年,真是闻所未闻。”
另一位副书记也跟着附和道。
“是啊,这简直就是个傻狍子。”
“前脚刚把高家送的礼给顶回去,摆出一副清正廉洁的架势。”
“后脚就上赶着去给人家送更大的礼。”
“他这是想干什么,难道是想用这种方式,来修复和高家的关系。”
“可这也太拙劣了吧,高家兄弟那种人,怎么会吃这一套。”
张建国书记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眉头紧锁。
他也看不懂林皓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但他深知,能从省委空降下来的人,绝不可能是个简单的蠢货。
这里面,一定有他还没看明白的门道。
“大家稍安勿躁。”
“这位林主任,毕竟是省委派来的。”
“他的行动,我们不好过多干涉,就先静观其变吧。”
“看看他下一步,到底想做什么。”
尽管张建国嘴上这么说,但蓉城的官场上,几乎所有人都已经给林皓贴上了一个“不成熟”和“想当然”的标签。
大家都觉得,这个年轻的副主任,恐怕很快就要在蓉城这潭深水里,栽一个大大的跟头了。
时间很快到了第二天。
消息也传回了省城。
地中海男人正坐在办公室里,听着电话里精瘦男人的汇报。
“老板,情况就是这样。”
“那个林皓,跑到高家的地盘上,说要自己出钱给人家施肥。”
“蓉城那边都把他当傻子看,我们实在是没搞懂,他这到底是在唱哪一出。”
地中海男人听完汇报,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用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脑海里快速分析着林皓的意图。
随即,他嘴角泛起一丝莫名的笑意。
“有意思。”
“这个林皓,果然不按常理出牌。”
“你们不用管他,继续给我盯紧了。”
“我有一种预感,他这是要给我们送上一份大礼啊。”
挂断电话,他脸上的笑容愈发浓厚。
野马之所以是野马,就是因为它永远不会按照驯兽师画好的路线跑。
而也只有这样的野马,才有征服的价值。
至于省城里另外一些关注着蓉城动向的人,在得知了林皓的行为后,则是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