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李副局长。
李副局长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玉箸。
“何止是听说了。”
“消息比你们都早一步到我耳朵里。”
“我手底下有个项目,本来跟赵家谈好了,现在全泡汤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仿佛损失的不是几个亿的利润,而是几毛钱的零花钱。
另一个微胖的男人立刻接话道。
“拔树的人,就是那个叫林皓的年轻人吧。”
“我找人查了查他的底细。”
“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这种人,要么是真的有通天的背景,要么就是个一无所有的疯子。”
“敢这么不管不顾地往上冲。”
“听说手段相当了得,三下五除二,就把一个盘踞市里十几年的地头蛇,给收拾得服服帖帖。”
地中海男人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是顶级的武夷山大红袍。
“何止是了得。”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个年轻人,有脑子,够狠,而且不按套路出牌。”
“你们听说了吗,他最后逼赵凯父亲开口的法子,简直是闻所未闻。”
在座的几人,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惊讶,有欣赏,但更多的是警惕。
他们这个圈子,消息何其灵通。
林皓在审讯室里,用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早就像一阵风一样,传遍了省里所有该知道的人的耳朵里。
“我听说了。”
金丝眼镜男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寒光。
“他当着赵家老头的面,给他远在国外念书的女儿打了个视频电话。”
“电话里什么都没说。”
“就只是让那个女孩,听了听审讯室墙上钟表的滴答声。”
“听说,老赵头只撑了不到三分钟,就全招了。”
嘶。
包厢里响起了一阵若有若无的抽气声。
这种手段,太毒了。
杀人诛心。
它不触犯任何一条法律,却比任何酷刑都更能摧垮一个人的心理防线。
金丝眼镜男摇了摇头,感慨道。
“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想我们当年,办案子还得讲究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