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口一直排到了走廊尽头,乌泱泱的一片,全是人头。
粗略一看,至少有二十多个。
这些人,无一不是在市里有头有脸的商人,企业家。
平时一个个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出入都有豪车接送。
此刻,他们却全都面如土色,一个个像是丢了魂一样,排着队,等着向工作人员交代自己的罪行。
有些人甚至因为太过紧张,双腿都在不停地打颤。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显然,他们是被林皓放出的那个“死刑”谣言,给彻底吓破了胆。
“林皓同志,你可算来了。”
调查局的负责人,用力地拍了拍林皓的肩膀,感慨万千。
他的脸上,满是激动和钦佩。
“我干了这么多年纪检工作,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主动排队来自首的场面。”
“以前我们是求着他们开口,现在倒好,他们是哭着喊着求我们给他们做笔录。”
“你这一招攻心计,可比我们任何审讯手段,都要管用啊。”
林-皓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这只是开始而已。”
调查局里,灯火通明。
所有的审讯室,在这一夜,全部爆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和绝望的气息。
那些主动前来自首的商人们,经过一夜的审讯,已经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赵凯父亲的身上。
为了自保,他们将所有的脏水,都泼向了那个曾经带领他们发财的“大哥”。
多向证据交叉验证,所有的线索,都如同百川归海,最终汇集到了他一人之处。
走私,洗钱,行贿,非法集资,强占土地,甚至还牵扯出了几桩陈年命案。
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在那些人的口中,他成了一个贪得无厌,心狠手辣,将所有人都拖下水的恶魔。
人性中的自私和凉薄,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所有人都对赵凯的父亲,痛恨欲绝,仿佛将他撕碎,就能洗清自己的罪孽。
林皓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间独立的审讯室外。
透过单向玻璃,他再一次看到了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
审讯室里,只有一盏孤灯。
那刺眼的白光,将他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照得清清楚楚。
赵凯的父亲坐在椅子上,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