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头被触动了逆鳞的猛兽,死死地盯住了苏柔。
“栽赃陷害。
“好一个栽赃陷害。
苏柔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的神色。
“我爷爷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声。
“他们这是要诛心。
林皓身体向后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他在脑海中飞快地将所有的线索重新串联。
赵家。
建工集团。
市长张志远。
市委书记钱振邦。
一张横跨政商两界的巨网。
而苏柔的爷爷,苏公,似乎就是这张网最想捕获的猎物。
林皓缓缓睁开眼睛,目光里充满了疑惑。
“我不明白。
“苏老爷子已经退休多年,不问政事。
“他们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的力气,布下这么一个死局,去对付一个老人。
苏柔的眼神,望向了窗外的夜色,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我爷爷他,不仅仅是一个商人。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骄傲。
“他真正的身份,是一名战士。
“一个从南疆的枪林弹雨里,九死一生爬出来的老兵。
林皓的心头,微微一震。
“我爷爷当年是侦察兵出身,在对抗外敌的战场上,立下过三次一等功,五次二等功。
“他身上留下的弹片,至今都还没有取干净。
“战争结束后,以他的功勋,本来可以留在京都,有一个更好的前途。
苏柔的声音顿了顿,眼眶有些发红。
“但他拒绝了。
“他说长浦县是他的家,他只想回到家乡,做点实事。
“于是,他放弃了所有,回到了长-浦县,穿上了警服,成了一名刑警。
“而且一干,就是三十年。
林皓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刚正不阿的老人形象。
军功赫赫,却甘愿回到家乡,成为一名守护一方平安的刑警。
这样的人,值得所有人尊敬。
苏柔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愤恨。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就在他快要退休的前两年,却忽然遭人诟病。
“有人写匿名信,说他当街打人,作风霸道。
“还有人造谣,说他出入高档会所,生活奢靡。
“各种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