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亦闻的长指点在桌上:“还能是谁,婉祯树敌不多,虞家和沈家之外并无旁人!”
山骨道:“沈家和虞家都查了一遍,可,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更奇怪的是这两家银子不多,照理说是没法收买太多的人,可咱们的人调查时发现,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
“流言发酵快不说,内容也越来越下作,全是因为有人在浑水摸鱼!”
楼亦闻闭了闭眼:“继续往下查,雁过留痕,挨个的找!”
“另外,找说书的人把沈长清是怎么觊觎未婚妻妹妹,怎么无耻要求换嫁的事宣扬一番。”
“不是想浑水摸鱼吗,水彻底浑浊,谁也别想讨好!”
虞婉桢远在城外,马场不能出入,别说流言蜚语了,就是苍蝇也飞不进来。
今早起来,赵元华和她经常见到的几人完全恢复,燎泡所在的位置结痂,只等痊愈。
马也恢复了个七七八八,除了追风之外,再无伤亡。
城内如虞婉桢预料的一样,免费发放清热解毒的糖水,富贵人家则是喝了太医院进献的保养膳方。
城中暂时顺利,并无新的病人出现。
“真是老天保佑啊!”赵元华见到虞婉桢说起这些,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药有用,多亏了您和程大夫。”
虞婉桢眉头并未舒展:“阿绫的去向依旧没有线索,危机尚存,别高兴的太早。”
“正要跟您说这件事呢!”赵元华四下看了眼,压低声音道。
“根据马场有个小厮说,他送阿绫回去那天,亲眼看到有马车接走阿绫,往城北方向去了。”
“顺着这条线,定能找到阿绫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