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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大夫的到来,驱散了些许笼罩着马场的阴霾。
夜深了,本该休息。
程大夫坚持要晚上先给马场里的人诊脉,天亮了再去看马。
虞婉桢当然陪着一起。
一一诊脉后,程大夫肯定了白芍的判断:“的确是麻疹的脉象,不过人和马同时患病,还是头一回碰见。”
“连夜熬制治疗麻疹的药先吃,王爷跟老朽说过后,为了以防万一,老朽另外加了好几种草药。”
“今晚熬药的同时,给马也先准备一些,按照两批次给药,明早看效果决定。”
说完,程大夫看向白芍:“小丫头很厉害,能快速发现别人没发现的事。”
白芍垂下眼眸:“师父高看我了,我只能诊断出人体内的麻疹,是虞大小姐先发现两者牵连。”
“师父?”虞婉桢看看程大夫,又看看白芍。
白芍这才解释:“我自小跟着程大夫学医,后来程大夫拜入襄王麾下,我也就顺势去了襄王府。”
“还有这种渊源。”虞婉桢的心又放下了些许。
开方子熬药煎药,一晃天色已然蒙蒙亮。
虞婉桢和白芍困得哈欠连连,确定赵元华等人吃了药,她们才回房间。
再起来,已经日晒三竿。
赵熙雯从外边进来,眼睛红肿着,脸上却挂着笑意:“好消息,婉祯姐姐,天大的好消息!”
虞婉桢睡眼惺忪,听到她放松的语调,问:“药起作用了?”
“是!”赵熙雯蒙着脸,红肿的眉眼弯弯:“我父亲嘴边的燎泡消了很多,周叔和林伯他们也是。”
“程大夫说是好兆头,如果顺利,明儿就能恢复,不仅如此,给马吃的那些药也起了作用!”
虞婉桢深吸一口气,重重吐出:“看来是我们太紧张了。”
“不是呢!”赵熙雯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前:“程大夫说了,这种病未必是从人身上传出来的。”
“第一个发病的,是死去的那匹叫追风的马,最先出现问题的小厮日夜照看着追风。”
她拍着心口:“更庆幸的是最近七皇子没来马场,不然给这位主子染上了,整个典厩署的人都得死!”
虞婉桢没主意七皇子如何,她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