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德。”
虞云舒没在意那么多。
她做出关切心疼的样子,手抚过那些伤痕,落在耷拉着的食指上。
也不知能不能接上,哪怕是食指,残了也够令人糟心的。
好在最后是虞婉桢嫁给沈长清。
虞云舒这么想,闭了闭眼,再睁眼泪珠如断了线一样扑簌:“世子,你的手指是不是接不上了?”
“姐姐太狠心了,这不仅仅是要报复,是要断你的前途啊,你秋闱高中便能入仕,断了手指人家还能允许吗?”
沈长清抱着手,同样意识到这个问题。
自古就没有残了的官员,就算有,那也是朝中的边角料,连从九品都算不上的尾巴。
就算功绩再两眼,也绝对没有机会去御前面圣!
虞云舒注意到沈长清骤变的脸色,哭着掉转方向:“姐姐,我知道你爱慕世子多年,一朝被退婚心里定不忿。”
“可你不能用这等残忍的手段想留住世子!”
虞婉桢食指反着,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只觉得荒唐:“我,留住他?”
“开什么玩笑,虞云舒,你脑子也糊涂了吗,我和沈长清的交情早就在他要娶你那时散的一干二净。”
“也就在当日,我亲口告诉沈长清,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前面十来年就当我眼瞎。”
“你现在又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虞云舒哭的梨花带雨:“姐姐别强撑了,我们做了十几年家人,我还不了解你的口是心非吗?”
“之前母亲给我买东西,你嘴上说不要看不上,实则悄悄叫人买了一模一样的回来,还将我的给弄坏了。”
“后来你和沈世子走得近,我想融入你们,你装作不在意,又处处在世子面前诋毁我和家人。”
“这些年的种种不公就算了,不过是身外之物,没必要斤斤计较,可沈世子是活生生的人啊!”
虞云舒痛心疾首,说到这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你怎么忍心伤害他,还要断了他的前程。”
“世子成了废人,的确能把他绑在姐姐身边,但折了翅膀的鸟儿失去蓝天,还有意义吗?”
虞婉桢:……
她是真的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