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妍和孙照动手的确不对,可她娇贵长大没受过委屈,孙照跟女子动手也不对,真算起来,各打五十大板,相互抵消。”
“你一口一个为了四妹着想,真闹到她跟前,不也是让她平白担心,心神不宁?”
李令仪蹙着眉,心下如吃了口苍蝇一样。
吞不下去又吐不出来,光剩下恶心两个字了。
王暄妍姗姗来迟,看到各位长辈都在这,明显吓到了。
她甩开婆子的搀扶,扑进林猗兰怀中:“呜呜呜,母亲,她们太坏了。”
“五婶被虞婉桢这个小**撺弄,非要为难我和柳枝她们,她更是仗着身边有襄王给的婢子,对柳枝大打出手。”
“呜呜呜,母亲,分明您才是王家的主母,为何五婶会越俎代庖,还任由虞婉桢这个打秋风的表小姐来欺负我!”
“还有襄王府的那婢子,咱们站的地儿是王家,是尚书府,祖父和父亲都在呢,她竟然公然动手。”
“这不仅是没将父亲和您放在眼里,就连祖父也没放在眼里……”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仿佛真受了天大的委屈。
都这样了,辱骂和编排虞婉桢的说辞倒是清晰的很。
虞婉桢就站在不远处。
前几日才在松翠园闹了不快,她不想给五婶和五伯添麻烦,也不想惹王维行的注意。
本来这些就是王家内部的事,她当时只是帮了李令仪一把。
但,王暄妍一根肠子直通大脑,不敢为难李令仪,可不得找个替罪羊发泄?
她又成了那个炮灰。
王维行进院子就注意到虞婉桢了。
她气质跟从前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低调的衣衫压不住周身贵气,光是站在那里,就如一尊精心雕刻的藏品,惊艳,完美。
更别说烟霞色衬的那张完美的脸,每一寸线条都是完美的。
越素净,越美。
上次一别不过几日,王维行心里依旧是气的。
气虞婉桢对松翠园的亲近,气虞婉桢一朝得了襄王府的婚事尾巴就翘上天了。
更气她和她母亲一样,从一开始的依赖信任,到后来连正眼都不肯分给他。
但凡她能低头,让自己心头那口堵着的气散了,他也会如王维秉一样维护她!
王维行清了清嗓子,想到王贤卿的叮嘱,以及那封来自襄王府的信到底忍了忍。
“虞婉桢,这是王家的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