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明白虞婉桢的意思了:“你怀疑大房传那些话的,根本不是下人?”
虞婉桢点头:“大夫人看不上的不止我,她嫉妒的人也不止您。”
“能把手伸到松翠园,您觉得她会不会也派人盯着四姨母的消息呢?”
李令仪想到这种可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就如走在路上好好地,暗处却跟着一条毒蛇,那毒蛇时时刻刻都想一口要命!
虞婉桢本也只是想借此事,把四姨母的事摊开来。
否则劝都没法开口。
好在,林猗兰和王暄妍母女个赛个犯蠢。
李令仪没注意到虞婉桢的神色,咬牙道:“这个林猗兰,把我们当犯人不成?”
“我就算了,住在王家跟她难免打照面,可四姐身处边关,她还敢叫人窥探?!”
“被人知道,反咬一口王家窥探军情,居心叵测,那是大罪啊!”
“这件事,我一定要去告诉你小舅舅!”
外书房已经知道了此时。
王贤卿留下跟楼亦闻说话,王维秉和王维行则是赶去了后院。
同时到达的,还有林猗兰。
前院宾客如云,林猗兰本就应付的心力交瘁。
骤然间听说王暄妍出事,只能暂时把照顾宾客的重担交给王疏影。
“暄妍怎么了?”林猗兰说着,看向李令仪:“是你挟私报复?!”
李令仪尚未说话,王维秉上前一步:“大嫂凭什么先指责我夫人?”
“你作为当家主母,难道不应该先问事情的来龙去脉?”
王维行也说:“前院全是有头脸的客人,你们在后院闹起来,可想过王家的脸面?”
“查清楚了吗,到底怎么回事?”
虞婉桢示意墨尘上前。
墨尘俯身行礼,先是说了自己的身份,而后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一口气说完,她道:“五夫人和虞大小姐顾着大家的脸面,这才将人扣下请几位主子过来。”
“是非曲折已经明了,还请几位定夺。”
她是襄王府的人,想遮掩都不行了。
王维行没想到,王暄妍竟敢做到这份上,竟在宴会当日**,打的还是嫡亲表弟!
他忍着怒火,咬着牙关吩咐:“把大房那几个长舌妇揪过来!”
能传话之人,皆是林猗兰的心腹。
林猗兰当即阻拦:“片面之词,怎可轻信?”
“再说那些人都是在王家伺候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