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析道:“自打婚约调换,虞大小姐性子大变,又是要求各大铺子里清账,把挂在她名下的账归于沈家。”
“现在更是当街让世子表哥下不来台,不是动真格又是什么,她是真的要跟武安侯府划清界线!”
沈清柔下意识否认:“不可能,虞婉桢八岁开始跟在我哥哥屁股后头,整个皇城谁不知道她对我哥哥的心思?”
“此前你也瞧见母亲病了她侍疾,当亲娘伺候,我和哥哥要什么,提一嘴第二天就送到府上了。”
“每次的礼物连你都有份,且不说她对哥哥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就说她付出了这么多,尚未得到回报,舍得放弃吗?”
孙玉婷听到这话,眉心收的越发紧:“虞大小姐的付出,在于她觉得自己以后是侯府的人。”
“她把自己当做未来的武安侯府世子妃,所以才对姨母,对你,对表哥好,现在她要成为襄王妃了。”
“襄王妃和世子妃,孰轻孰重她肯定分得清……”
话没说完,沈清柔面色大变,咬牙切齿恨道:“好啊,我终于明白了,她是做戏给襄王看呢!”
“这**还真诡计多端,她对哥哥的情谊瞒不住,恐遭襄王厌弃,所以踩着武安侯府的名声给襄王瞧。”
“襄王还真上当了,不行,我得去找襄王拆穿这**的肮脏心思……”
孙玉婷扶了扶额头,完全没招了。
她跟沈清柔说东,沈清柔自个儿说西。
找襄王有什么用?
且看世子的狼狈,就知道今日必有襄王撑腰,虞婉桢才敢硬气。
现在去找襄王,适得其反。
眼瞧着沈清柔又要出去,孙玉婷索性道:“你去,现在就去,触怒襄王,我看谁能保得住你!”
沈清柔脚步一顿,转过身,眼眶已然通红一片:“那我该怎么办?”
“难道眼睁睁看着那**把我们沈家踩在脚底下,把我们所有人的脸面当鞋垫子?”
孙玉婷稍微一想,有了主意:“其实这件事不需要你出面,更不用沈家出面。”
“还能有谁?”沈清柔不忿:“襄王在,谁敢去触霉头?”
“别忘了还有虞家的人。”孙玉婷早就发现了,虞婉桢之所以想着法讨好沈家,就是因为虞家!
虞飞鸿看重虞云舒,将虞婉桢忽略了个彻底。
虞婉桢想早点脱离虞家,也想在未来婆家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