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停下话锋,吸了一口气继续说:“更重要的是,她挑唆我和五弟之间的关系。”
“五弟连要分家出去住的话都说出来了,为了避免王家因她**,我这才出手。”
王贤卿早在来的路上,就清楚了来龙去脉。
他面无表情,并未接王维行的话,只问虞婉桢:“请大夫了?”
王维行一顿,面上多出些许对于王贤卿不追究的不可置信:“父亲?”
王贤卿余光扫到王维行,眉头一点点聚拢。
王维行不敢再说。
“小舅舅叫府医了。”虞婉桢如实回话:“还没到。”
王贤卿又嗯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但一旁,王维行显然急了,硬着头皮说:“父亲,虞婉桢她……”
“你是我一手教出来的。”王贤卿打断他的话,声音沉了沉:“你说说,王家的家训是什么?”
王维行垂下眼眸:“贫不移志,富不纵欲,权不欺人,修身常自省,睦血脉亲情,固宗存本。”
“好一句睦血脉亲情,你做到了吗?”王贤卿猛然拔高声音:“这里是松翠园。”
“你寻到这里,是要越俎代庖替你五弟处理家事,还是其他原因?”
王维行立刻跪下:“父亲明察,五弟顶撞兰儿,坏了兰儿当家主母的威严,又被虞婉桢挑唆跟我作对。”
又辩解:“您常说若不能让人信服,迟早会出乱子……”
“我让你用这种手段驯服自家人?”王贤卿明显怒了。
他压着火气,抬手指着虞婉桢的脸:“且不说她是你三妹留下的唯一血脉,就说她即将成为襄王妃。”
“你动手殴打未来王妃,还是圣上赐婚过了明路的王妃,想过规矩和后果吗?”
王维行真没想过这一层。
王贤卿一提醒,王维行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他艰难解释:“尚未成婚,虞婉桢便是虞家女,是王家的晚辈……”
“或许,襄王不会计较我们教育女儿,真算起来,我们也是为了她好,省得她这幅脾性在襄王府撑不起来。”
“哼,不会计较?”王贤卿从身上掏出一封信丢在王维行身上。
没等王维行拆开看,他摆手:“带着你媳妇,滚回你的竹翠园思过。”
王维行捏着那封信,赶紧起身。
王贤卿是绝对的家主,不可忤逆。
林猗兰一肚子不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