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婉桢坐在桌后,看着她理所当然,眉眼一点点压下去。
还《七宝经》《八宝经》?!
沈清柔根本不知道《七宝经》是什么。
虞婉桢还以为之前沈清柔来清秋院说张氏生病的事,是为了从她手中扣银子,现在看来,是为了献给长公主的经书。
沈长清啊沈长清,真是个孬种!
要她的东西,自个儿不敢出面,指使老娘和妹妹舔着脸。
“第一次见要饭要的这么理直气壮的人。”虞婉桢按了按眉心,出声打断沈清柔的贪婪。
“什么?”沈清柔刚说到兰衣轩新上的料子,冷不丁被打断,压根就没清楚:“什么要饭?”
“你,要饭,你哥哥要饭,沈家要饭。”虞婉桢起身,从沈清柔手中抽出抄好的经文。
“还有,你真的很喜欢惦记**的东西,之前用于我母亲祭拜的饭菜,你嘴馋吃掉了。”
“如今还替你娘惦记上我给母亲抄写往生福的经文,怎么,真的**了?”
沈清柔终于听清了。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她嗷的一嗓子,扑上去就要挠虞婉桢。
虞婉桢瞧着清瘦,姿态倒灵活。
两人围着桌子秦王绕柱,沈清柔如同被逗着玩的狗一样。
几圈下来,她恼羞交加,气的七窍生烟,失去理智。
抓不到虞婉桢,沈清柔眼珠子一转,落在桌上的七彩琉璃莲盏上。
虞婉桢面上一惊,下意识去扑救。
但,沈清柔终于快了一步,她抢到了独一无二的宝物。
握在手中的那一刹,沈清柔低头看了眼——这宝物,并不是想象中的沉甸甸。
不过重量已经不重要了。
“你别碰琉璃盏。”虞婉桢隔着桌子,目眦欲裂:“那是我舅母的东西,有个闪失,你我都负不了责任。”
“不让我碰啊,我非要碰。”沈清柔哼了一声,抬手抛起琉璃盏,又用手抓住。
“虞婉桢,我要你跪下跟我道歉,要你答应我所有的要求,否则我砸了它!”
“想得美!”虞婉桢红着眼,咬紧牙关:“你不敢的,这是尚书府之物。”
“就算你是武安侯府的小姐,连它一片花瓣都比不上,真有问题,尚书府不会放过你。”
“听说是你借来的,东西毁在你手中,哼,你猜谁不会放过谁?”沈清柔被她激的失去理智。
不等虞婉桢回话,她手高高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