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父亲对襄王也是救命之人,襄王竟连二十万两都舍不得!
“儿啊,你,怎么做到的?”张氏提心吊胆大半日,没想到儿子轻松化解了。
她既得意儿子的本事,又有担忧:“不是拆东墙补西墙吧?”
“不是。”沈长清和盘托出银子的来路,顺带说了襄王的意思:“您帮我准备聘礼。”
“明日我就去下聘,婚期还是定在襄王同一日。”
张氏听得心下嘀咕——沈宏德那个老东西给襄王献过药材,她怎么不知道?
不过转瞬她的注意力就停在了聘礼上:“我们家哪有银子准备聘礼?”
“先拆借。”沈长清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敢联合襄王逼迫我,这笔银子,虞婉桢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