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轻易原谅。我家世代忠烈,鏖战至死却要蒙羞如此耻辱,我一定要报此仇!” 沈蕴只觉得胸口烦闷不已,脑中似乎有千万柄剑在缠斗,自己再次陷入复仇与决断的漩涡。 “不可能!”沈蕴厉声打断:“你不能这么做!王飞云,没能劝住应不染已经足以让我抱憾终身,我绝不可能看你一错再错!” 王飞云神色忽然变得十分古怪:“沈蕴,你到底是装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你当真不知道应不染为何而死吗?” 沈蕴猛然皱眉:“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