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意思的!”王飞云双手合十,乞求道:“我近日听到的最有趣的一出戏了诶。”
闻言,沈蕴眼睛一亮:“有多好看?”
此话一出,两人犹如钟子期遇伯牙,高山流水得遇知音一般将坊间盛行的话本子都畅谈评比了一番,王飞云越讲越起劲,口若悬河手舞足蹈恨不得当场取两块惊堂木。
一旁的陆耀也沉溺其中,明显兴致极高。
沈蕴却越听越不对劲,她伸手打断:“等一下,我怎么感觉这出戏这么耳熟?”
王飞云见怪不怪:“时兴的话本子不都一个样吗,听着耳熟也在所难免吧。”
“不,”沈蕴果断道:“你讲的这个太耳熟了,耳熟地就像是我写出来的一样,你且说说看,这话本子是谁写的?”
王飞云摸着下巴想了半天:“这个话本子好像是从盛京流传而来,作者好像是……好像是……修竹君子?好像是这么个名字。”
沈蕴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极了,喃喃自语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啊,他的故事居然真的流于市坊被万人传唱了……”
王飞云皱着眉毛瞅了她半天:“你嘀咕啥呢,明天去不去赶书场?”
“去!当然要去!”沈蕴果断应了下来,毕竟她生平最爱给修竹君子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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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内被挤得水泄不通,有人慕名专程而来,有人路过此地被戏文绊住脚便驻足片刻,人们神色各异,来去匆匆。
台上唱的是悲欢离合,台下演的是人生百态。
沈蕴一行人挤了好一阵子才勉强挤到前排,台上的说书先生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一出戏听完后,沈蕴神色愈渐落寞。
人们或悲怯或感怀,众人的情绪就像是一个漩涡,沈蕴身处漩涡中心,脸上却反常地清醒。
她发觉自己已经没有从前那样澎湃的激情了,也很难再为戏中人动情了。
一场戏终了,沈蕴兴致缺缺,王飞云不解地问:“怎么?这是没听尽兴?”
沈蕴干笑两声:“大概是我长大了,不爱听这些小孩子听的东西了。”
陆耀撇了撇嘴:“说的什么话。”
王飞云道:“既然听戏没听尽兴那便去看看别的,去集市上买些小玩意儿。”
此时正值夕阳西下,大片红霞铺在天际,空气中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