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飞云差点被一口茶呛死,“咳咳咳你说什么咳咳咳,金夏一个边陲小国岂敢咳咳咳。”
见她咳地面色涨红,沈蕴和陆耀连连给她拍背:“金夏是边陲小国不假,可北冥北境不是还有个西辽吗,你就没想过他们若是联手,我们该当如何?”
王飞云一愣,渐渐止住了咳嗽,循着沈蕴的思路思考了起来。
陆耀狐疑的目光落在沈蕴身上:“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沈蕴莞尔:“我应该知道什么?”
陆耀:“你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王飞云不解:“你们在说什么?”
“沈蕴,”陆耀伸手指着沈蕴,笃定道:“她可是听风阁阁主,听风阁素来掌握天下讯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话那是不得不信的。”
王飞云盯着沈蕴:“还有这回事?”
沈蕴微微一笑:“没有这么夸张。”
陆耀道:“听风阁是萧将军一手建立的,建阁的初心便是整合天下讯息用于行兵打仗,沈蕴说出来的话,基本上一口唾沫一个钉。”
“行。”王飞云将茶盏重重拍在桌上:“看来我是不得不信了。”
沈蕴道:“信不信都行,但是若怀卿不能杀。”
“啧啧啧,”王飞云摇了摇头:“人心果然都是偏着长的。”
“我偏心吗?”沈蕴问陆耀:“我哪里偏心?”
陆耀啃着苹果,摇了摇头。
沈蕴:“对嘛,我不杀他自然是有不能杀他的理由。于公呢,他造福社稷勤勤恳恳为朝廷打工,甚至被派到边陲小城来做苦力。于私呢,他曾是我的老师,确实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我若是杀了他,这是违背人伦的。”
“这叫弑师!”陆耀恶狠狠地补充道。
王飞云沉吟片刻:“既然如此,我们不仅不能杀他,还要好吃好喝地供着他,调动手下的人凭他差遣配合他?”
沈蕴点了点头:“理论上来说,是这样。”
王飞云:“既然如此,有些话我不得不提前和你说了。”
沈蕴:“但说无妨。”
王飞云:“你要提前准备好近三年的军粮草入库账、按月官兵支领底册、马干草料簿、漕运调拨文书、仓储损耗报备单;屯田鱼鳞册、田亩清丈底簿、屯兵名册、耕牛农具种子发放记录、历年屯粮实收、灾荒减免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