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三个月前。”
沈蕴在脑中飞速算了一下,那差不多是应骆刚回盛京的时间。
“他告诉你,让你今日到这里来接我?只接我一个人?”
“对啊,还有其他人也要一道回去吗?先说好,我可只带了一匹马。”王飞云环顾一周,目光落在陆耀身上,一双凤眸眯起:“你不会也要和我们一起回去吧?”
陆耀满脸不服:“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不出来吗?不欢迎你的意思。”
陆耀的犟种脾气犯了:“那我还偏要和你们一起!”
两人又打起了嘴仗,沈蕴在一旁,面色凝重。
她不明白,骆叔为什么在三月前便已经布好局,为什么断定只需要接她一个人,究竟是巧合,还是真像陆耀说的那样,把自己的儿子都算计了进去……
可是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王飞云一把拍掉陆耀的手,挽着沈蕴说:“咱们走吧,需要等你先收拾行李吗?”
“不用。”
“你们去哪儿啊……”陆耀有些哀怨。
王飞云翻了个白眼:“要你管。”
“我当然要管!”陆耀的手搭在沈蕴另一边肩膀:“她答应要和我一决胜负,架还没打,她就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王飞云一把拍掉他的手:“脏手拿开,当着我的面就敢欺负我的人?”
一边说着,她一边竖起长枪:“先跟我过两招。”
“我有原则,我不跟你打。”陆耀道:“不过,你不告诉我也行,我跟着你们走。”
王飞云嗤笑:“我只有一匹马,你能跑的比马快再说。”
“谁说我没有马了?”陆耀颇为骄傲道:“我好歹也是明月派少主,要什么没有?”
几人的嬉笑声渐远,沈蕴就这样懵懵懂懂地随着王飞云一路去了陇南。
那时天上掠过一排雁子,雁过无痕,沈蕴一路追随者雁子的踪迹,来到了一片遍地黄沙的荒城,恢弘的城门矗立在眼前,粗粝的触感上镌刻着“陇南”二字。
“可算到了,快下来。”
王飞云前脚刚下马,后脚便有官兵来迎,沈蕴正处在看了官兵便害怕的时候,忍不住往后躲,王飞云大大咧咧地把她拽到面前:“无需躲,都是自己人。”
“自己人?”沈蕴着实一惊,她深刻知道,如果一座城的巡城军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