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说法?”
秋生中肯道:“若是盛京城都知道咱们店接了圣旨,一定会有一大批人来膜拜,那咱们店就不愁进账了。”
沈蕴拍了拍他的肩:“那就交给你去办了。”
秋生满脸惶恐地捧着圣旨准备离开,一转身便迎面撞上了若怀卿,吓得肝胆欲裂:“国公大人来啦,掌柜等您好久了,快请进快请进。”迎若怀卿进门后捧着圣旨蹑手蹑脚地撤离了。
沈蕴见了若怀卿,大大咧咧地打招呼:“大人,您来啦。我今天得了个新鲜东西,不过不能拿给您看了,您猜猜是什么。”
若怀卿一秒便猜出来了:“圣旨。”
沈蕴给他鼓掌:“好厉害,猜对了。您再猜猜这圣旨里头写的是什么?”
若怀卿:“……”
沈蕴:“是婚约!陛下居然恢复了我和四皇子的婚约。”
“你接旨了?”
“是啊。”沈蕴道:“抗旨不尊是要诛九族的吧,虽然我的九族已经死得差不多了,想诛我的九族得先发寻亲令。”
若怀卿拢着眉头,沉声道:“你若是不想遵旨……”
“我挺想的!”沈蕴急不可耐地道:“我还没接过圣旨呢,而且我觉得自己和四皇子还挺有缘的,兜兜转转还是他,我还想趁大婚之日看看他的尊容,您见过他吗?他长什么样子啊?好看吗?”
沈蕴这日的心情实在雀跃,仿佛置身云端一般飘飘然,她很想纾解这样的心情,她能想到的方法就是不停的诉说,诉说此刻的心情有多奇妙,尽管她尚未来得及区分胸腔里这股难以言表的雀跃究竟来自于昨夜的美梦还是别的什么。
若怀卿坐在一侧听她说了很久,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最终他很温和地朝沈蕴笑了下:“你想好了吗?”
沈蕴根本没有深思若怀卿问的这句话具体指的什么,就好像她也不知道若怀卿眼中那抹淡淡的愁思到底是为什么。
后来过了很多年,发生了很多不可挽回的事之后,沈蕴才明白,若怀卿当时那句话,其实是在挽留。
等她再想起今日的光景时,便只记得若怀卿那抹淡淡的笑。
婚期定得十分仓促,婚典就定在两月之后,应不染向沈蕴贺喜的时候那叫一个龇牙咧嘴阴阳怪气。
“沈阁主好事将近,恭喜恭喜,沈阁主为朝廷江湖□□做出的贡献实在令我辈叹服!”
沈蕴却之不恭:“应少主说的哪里话,能为北冥发展贡献绵薄之力实乃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