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惊慌失措地“诶”了一声:“你做什么。”
若怀卿恍若未闻,径直走到桌案前,腾出一只手将桌案上的东西都扫落在地,欺身压了上去。
笔墨纸砚散落一地,劈里啪啦地将沈蕴着实吓了一跳。
沈蕴:“你,你不……”
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封住了唇,若怀卿这次一反先前的强烈攻势,徐徐图之,如蜻蜓点水般在沈蕴唇角浅尝辄止。
沈蕴喷洒出几口热气,不太理解若怀卿这是在做什么。
他是在玩儿吗?
这种事能用来玩儿吗?
砰砰砰——
雅间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拍响,沈蕴猛然惊醒,下意识推了若怀卿一把。
门外传来应不染的呼喊声:“沈蕴!你在干嘛?怎么还锁门啊,你还回不回万金楼?宴席都散了,他们都走了!”
沈蕴急忙应了一句:“我回回回!”
她挣扎着从桌案上跳了下来,背对着若怀卿,动了动被绑住的手腕,示意若怀卿给她松绑。
若怀卿将她手腕上的披帛接了下来,又将捆绑时弄出来的褶皱理平,放在手心压了又压,才给沈蕴挽回臂弯处。
刚好披帛落地的瞬间,应不染破门而入,他环顾一周后死死盯着若怀卿。若怀卿平日里都不怎么会将他放在眼里,喝醉了就更正眼瞧他了。
沈蕴有点儿突然:“你怎么进来了?”
“我不能进来吗?”应不染有点儿冒火:“你俩在做什么?”
沈蕴看着空荡荡的桌案,下意识找了个非常拙劣的借口:“我……们……刚刚在……练字?”
上扬的尾调暴露了沈蕴此刻的心虚。
应不染简直被气笑了,指着空荡荡的桌子质问:“你们练的字呢?”
沈蕴挠了挠头:“他要教我练字,我这不是没同意吗,一提到练字我就来火,我火大,把东西都掀翻了。”
沈蕴觉得应不染的眼睛就快要喷火了。
应不染快步上前,拽着沈蕴的手腕将她拽到身后,颇为防备地盯了若怀卿半响。
若怀卿压根不看他,旁若无人一般对着沈蕴微微一笑:“明天继续练字。”
沈蕴朝若怀卿坏坏地笑了一下,露出两颗白白的虎牙。
应不染狠狠瞪了若怀卿一眼,强硬地将沈蕴拽走了。
走出房门的前一刻,沈蕴扒住门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