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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融化了一样的感觉。
于是她也伸手抱住了若怀卿,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他的脊背。
“大人,您是不是喝多啦?”
“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呀?我们不可以当朋友吗?可是我们相处得不是一直都很愉快吗?”
若怀卿感受着沈蕴说话时因气息变化而牵动的身体,嗓音有些暗哑:“可以。”
沈蕴非常开心,急不可耐地再确认了一遍:“所以其实我们还是朋友的对吗?”
若怀卿非常清晰地说了一句:“对。”
沈蕴笑了起来,笑声像银铃一般清脆悦耳。
在她看来,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若怀卿和她是朋友,那自己就不用杀若怀卿了,也不用害怕事情败露了。
“太好了,一切都还来得及。”沈蕴脱口而出。
若怀卿也道:“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沈蕴想问若怀卿这是什么意思,可若怀卿忽然松开了沈蕴,他双手捏着沈蕴的肩膀,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染上了迷离的欲色。
他盯着沈蕴红润饱满的唇瓣,仿佛这是世间唯一一个可以让他神智清醒的解药,引诱着他迫不及待地覆了上去,试图攫取一丝生机。
可越是索取,越是迷离。
若怀卿发现了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让自己丧失理智的方法,于是他放任自己走向精神的沉沦,肆意拥抱那场令自己魂牵梦绕的美梦。
沈蕴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放大。此时她头脑无比清晰,可以深刻地感受到唇瓣上那温暖真实又柔软的触感,还有若怀卿那一步步靠近的侵略意识。
若怀卿起初还温柔眷恋地斯磨着,而后攻势愈烈,带着点儿惩罚意味地撕咬着她的唇瓣。
她觉得自己应该推开若怀卿,她将双手放在若怀卿手臂上的那一瞬间,若怀卿的动作戛然而止,两人的呼吸一滞。
若怀卿半睁眼眸,眼中不悦的情绪在翻涌:“你要推开我?”
温热的呼吸扑洒在沈蕴鼻尖,她下意识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