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您找我?”秋生的声音十分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沈蕴猛然回神:“哦,对。我让你查的东西差得怎么样了?”
“掌柜吩咐,那必然办的妥妥的!”秋生在自己左肩锤了两下,试图以此来传达自己的可靠程度。他掏出厚厚一沓文书卷轴,献宝似的摊在沈蕴桌前。
沈蕴大惊——若怀卿这是病得多重?!
“掌柜,您这是什么表情啊?”
沈蕴有些唏嘘:“他……他病得这么……严重了吗……”
“什么啊?”秋生满脸疑惑:“谁病了啊?您不是说让我去查朱儒名下的房产铺子和土地,还有他生前和谁来往,干了什么吗?都在这里了,查这些可废了我好大一番功夫,掌柜您必须给我加工钱,当初招我进来的时候只说要端茶倒水,现在怎么什么活都要我干。平日让我跑腿就算了,现在这些违背律法的事情都让我干。要不是因为您是我的再生父母,我说什么也不干了,但是——虽然说我把您当做我的再生父母,您也不能这样薄待养子,必须涨工钱,不然我们之间的情分将会变得很难支撑…………”
“行行行,涨涨涨。”沈蕴连忙打断他,生怕他念叨起来没完了,“不过,秋生,我问你一个问题。”
秋生:“洗耳恭听。”
沈蕴:“是这样的,有一个人,他身高约八尺,身体康健,未见隐疾。可是有一天,我观他面色有异常——耳尖透红,面色阴沉唇角紧绷似有隐忍之象,这是何故?”
秋生听后细细思索了一番才答:“您说他面色阴沉,可是神光暗淡,双颊下凹,眼下青黑?”
“非也。”沈蕴道:“并非如此落魄,他……十分丰神俊朗。”
秋生:“那何来面色阴沉之说?”
沈蕴:“……眼神!眼神十分晦暗难辨。”
秋生恍然大悟:“听您这番形容,我已大概有了思量。”
沈蕴紧张兮兮地望着他:“愿闻其详。”
秋生:“倒像是不举之人起了兴致。”
“…………”
一阵沉默之后,沈蕴抄起面前的卷轴在秋生头上猛敲两下:“庸医!胆敢胡诌!小心我砸烂你的摊子!”
“饶命饶命!掌柜饶命!”秋生抱头鼠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