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只好道:“柳姑娘呢?怎么没见她?她如今过得怎样?”
一说到柳长青,黄依鬓立马来了兴致,“柳姐姐啊,她科举三元及第,如今身任集贤院大学士,如今圣眷正浓。”
“那是最好。”沈蕴顿了顿,道:“那……崔相可有……”
“自然是有的。”黄依鬓道:“不过柳氏乃文官清流,柳姐姐母家又是曲阜孔师后代,门客遍布朝野,崔相即便想为难也不好下手。”
沈蕴松了口气:“那便好。”
“……”沈蕴觉得有些话还是说出口比较好:“那时走得急,没来得及说,多谢你们愿意替我作证。”
“打住!”黄依鬓有点受不了这种温情的场景,急忙道:“我原是没有这个胆子替你出头作证的,是柳姐姐说,若不帮你,恐怕你就要被崔语轻钉死,要谢去谢她吧。”
沈蕴眼头一热:“确实应该好好谢谢她,她今日会来赴宴的吧。”
“并不会。”黄依鬓耸了耸肩:“今日没轮到她休沐。”
沈蕴点了点头:“那真是很可惜了,只能下次见面再谢了。”
“行了,这些话日后再说吧,先入席吧。”
席间,沈蕴毫不客气地吃着桌上的珍馐美酒,宾客络绎不绝来来往往,却没有多少人会如从前一般专门来给沈蕴寻不痛快。
沈蕴难免感怀:“都没有几张看着眼熟的面孔了。”
黄依鬓一副看大爷的表情:“你一走就两年了,两年!那些从前看着眼熟的人都各奔东西了。”
沈蕴又一杯美酒入愁肠,摇了摇头。
黄依鬓睨了她一眼:“不过,今日还真有熟人。”
沈蕴随口问:“谁啊。”
“当朝辅国公,前任国子监祭酒——若怀卿大人。”
沈蕴猝不及防被一口酒呛在喉咙里。
“这么大反应?”黄依鬓瞅了眼她没出息的样子,嗤道:“也是,毕竟你俩从前针锋对麦芒的。”
沈蕴乍一听这消息还感觉有些无所适从,毕竟两人自望月崖回来之后就没再见过面了。她本能地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有些奇怪,但她又无法形容出来是哪里奇怪,她也不知道自己乍然和若怀卿见面要说些什么,要不要主动和他打招呼,如果要打招呼的话,用什么样的表情会比较合适呢?
为什么大家都觉得自己和若怀卿关系不合,难道从前若怀卿真的很讨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