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之后觉得十分难过。”
若怀卿问:“为什么?这些年过得不开心?”
病中的人总是要格外脆弱,沈蕴眼圈可耻地发红了,连声音都染上了不易察觉的委屈:“你那个时候很讨厌我。”
若怀卿眉头蹙起:“我为什么讨厌你?”
沈蕴瘪了瘪嘴:“你总批评我。”
若怀卿要被气笑了:“我为什么批评你?”
沈蕴:“因为你讨厌我。”
“…………”
第二日,沈蕴是被饭菜香味勾醒的。虽然她尚在病中,精气神不大好,奈何馋虫上脑,挣扎着非要若怀卿搀她用膳。
菜色依旧是一水儿的海味,若怀卿慢条斯理地用膳,冷不丁对上沈蕴探究的视线,不明所以地“嗯?”了一声。
沈蕴问出心中疑惑:“你不吃海味吗?”
若怀卿道:“吃得不多。”
沈蕴心想:他必然是将话说得委婉了。自打到了这儿,沈蕴就没见他对桌上的海味下过筷子。
眼观鼻鼻观心地吃完一顿饭,屋主夫妇正要准备下海,沈蕴撸起袖子跃跃欲试,“大人,我们也一块儿去吗?”
对上沈蕴璀璨的双眼,若怀卿道:“下午有官兵到。”
沈蕴问:“来接我们的?”
若怀卿点了点头。
沈蕴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焉儿了,依依不舍地看着小云,小云也抱着沈蕴的腰:“姐姐,你们要走了吗?”
沈蕴蹲在小云面前揉着她的脸蛋,刚想开口,若怀卿轻咳两声:“也可以多留两日。”
沈蕴仰头,两人视线相撞后她摇了摇头,垂头丧气道:“还是不要了。”
若怀卿问:“怎么?”
沈蕴道:“你还要查案,我们还是回盛京吧。”
告别了屋主一家,俩人回到盛京后各回各家。
沈蕴一只脚刚踏入万金楼的大门,秋生和应不染便围了上来。
"掌柜,听说您遇刺了,呜呜呜有没有受伤,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没这么好的事。”应不染拨开秋生,凑到沈蕴面前,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可有大碍?”
沈蕴漠然挥手:“无碍。”
“掌柜,听说您是和辅国公一同遇刺的?经过此番共度生死朝夕相处,你们有没有旧情复燃?”秋生揶揄道。
沈蕴狡黠一笑:“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