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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稳稳当当停在万金楼门口时,沈蕴已经睡昏过去了,被秋生扶下去前若怀卿隐隐约约听见应不染的咒骂声:
    “又喝!又喝!律法就该明文规定酒品差的人滴酒不沾,一旦沾酒立马拖出去砍了……站好!”
    “掌柜,国公大人来了。”秋生驮着不省人事的沈蕴,小声提醒道。
    应不染换了个笑脸,施施然转身,拱手见礼:“国公大人。”
    若怀卿颔首。
    应不染吩咐秋生道:“请国公大人上座。”
    “不必。”若怀卿道:“将她送到就回。”
    应不染:“她喝了很多酒。”
    若怀卿默认了。
    应不染问:“协助查案需要喝酒?”
    “不需要。”若怀卿平视着他,道:“但她想喝,就让她喝了。”
    应不染锋利的眉头蹙起,隐隐有些戾气:“大人是沈蕴旧师,难道不该管束一二?还是说,从前在国子监,大人也这般纵她惯她?”
    “嗔吃贪杯乃人之本性,何至于存天理灭人欲?”
    言外之意,便是他一直都如此纵她惯她。
    应不染被噎得说不出话。
    秋生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蔓延的火药味。
    若怀卿依旧云淡风轻:“麻烦找个与她素日亲近的多加照看。”
    应不染微微挺直了背脊:“我尚有这个自觉。”
    若怀卿眯起双眸:“你是?”
    秋生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蔓延的火药味。
    应不染的背挺得更直了:“她在这世上最亲近之人。”
    若怀卿点了点头,转身离去。马车驶远,应不染站在原地摇头唾弃:“真是世风日下世态炎凉,国公府的请人办事还带灌酒的。”
    秋生弱弱地问:“是沈掌柜灌国公大人吗?”
    应不染不耐烦地“嘶”了一声。
    秋生道:“掌柜,沈掌柜是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哪里还需要别人灌她酒,她不灌别人就不错了……”
    应不染黑着一张脸,直到翌日沈蕴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对上他这张黑脸,着实被吓了一跳:“你今天早上用锅灰洗的脸?”
    “……”应不染:“你知道现在什么时候吗?”
    沈蕴:“午时啊,怎么了?我今天醒了算早了吧。”
    应不染:“酒没醒?”
    “醒了啊。”沈蕴下床活动手脚:“我现在身体通泰,四肢活泛……”
    “那正好,去办案吧。国公府的马车在门口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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