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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从前常有。
    两年前的国子监里,沈蕴课业修的一般,又是出了名的爱和老师作对,国子监里多少德高望重的老太傅都被沈蕴气得吹胡子瞪眼但又拿她没办法,直到半路杀出个若怀卿。
    若怀卿此人,定力太足。
    沈蕴八字和学习犯冲,上课虽然听不进半个字儿,但也不至于道德败坏到扰乱课堂阻止太傅授课的地步。平日上课她不是发呆睡觉就是偷吃东西,其他老太傅见不得她这幅纨绔样子,每每试图用春风化雨般的谆谆教诲感化她时,都会被她气得眼冒金星。
    但若怀卿不一样。
    若怀卿从不教化她,只是在临近下课时给她一张试卷,试卷上的问题答案都是今日的教学内容,只有将问题答完才肯放她回家。
    沈蕴性子又倔又拧,抵死不答,宁愿挨饿趴在桌上睡觉也不愿答。但她没想到,若怀卿性子比她还倔,她不答,若怀卿也不急,两人就这样相对而坐,坐到天黑。
    沈蕴气笑了:“先生,您现在让我答,我也答不上啊。”她从不听讲,当然答不上。
    若怀卿气定神闲:“哪里不会,我教你。”
    沈蕴:“全都不会。”
    那时天际已经擦黑,宫道上亮起昏黄的宫灯,沈蕴笃定他不会留她太久。就当她以为自己险胜一局时,若怀卿冷不丁说道:“书拿出来,我教你。”
    “……”
    最后,沈蕴饿着肚子听他讲完课,拖着饥困交加的身体半夜才回到家门口。
    沈蕴揉着饥肠辘辘的肚子,饿的两眼昏花,感觉国子监里那段日子像报应似的卷土重来了。她没忍住伸手拽了拽若怀卿的衣角,有气无力道:“大人,您好了吗,好饿,要不我们先去吃饭吧……”
    若怀卿终于放下手中卷宗,看向瘫坐在地上的沈蕴,问道:“没吃饭?起来,走吧。”
    沈蕴一喜,一个鲤鱼打挺站直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大人,我们吃什么?”
    “随便。”
    “随便是什么?”
    “不知。”
    “原来随便的意思是山珍海味啊……”沈蕴看着桌上的珍馐,一时情难自抑。
    炸鱼脯、酒酿鸭、白玉鱼羹、鸡汁焖笋丝、琥珀水晶烩、佛跳墙……沈蕴的视线绕桌一圈,最终落在面前那碗蟠桃饭上,眉头跳了跳。
    若怀卿不明所以,“怎么?”
    沈蕴:“没。”
    “不合口味?”
    “哪能呢。这要还不合口味,可以去追着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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