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不要……做一个坏女人？
如果做一个坏女人，她就应该冷眼旁观，甚至可以利用银桦的淘汰，来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关注和资源。
可是……
南奎敏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她想起了权至龙在至暗时刻并没有卖惨只是试图联系自己，其实只是想要寻求安慰的痛苦样子，想起了银桦在深夜里压抑的哭声，想起了那些在练习室里挥洒汗水、却最终只能黯然离场的年轻面孔。
她真的能那么冷血吗？
“银桦。”南奎敏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银桦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把你的膝盖给我看看。”
南奎敏伸出手，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银桦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卷起裤腿。
南奎敏看着那片红肿得几乎发紫的膝盖，眼神微微一暗。她站起身，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温水，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瓶药酒，倒了一些在掌心。
“坐下。”她命令道。
银桦乖乖地坐好。
南奎敏蹲下身，将温热的掌心覆在她的膝盖上，开始轻轻地揉搓。
药酒的辛辣和掌心的温度交织在一起，让银桦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深入骨髓的暖意。
“疼就忍着。”南奎敏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如果你真的想留下来，就给我把眼泪擦干。”
银桦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南奎敏，看着她那张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眼泪再次决堤。
可是这一次，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安心。
南奎敏没有再说话，只是专注地帮她揉着膝盖。
她的心底，那场关于“要不要做个坏女人”的挣扎，在这一刻，似乎有了答案。
她可以做一个在名利场里杀伐果断的“坏女人”。
但她不想做一个，连自己的同伴都保护不了的，真正的“坏人”。
权至龙的痛苦，她可以冷眼旁观，甚至可以利用。
但银桦的眼泪，她做不到无视。
因为，她终究还是那个，会在凌晨四点，为室友买膏药的南奎敏。
……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宿舍时，南奎敏已经换好了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