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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布置一张无形的网。她知道,权志龙现在正处于最脆弱、最迷茫的阶段,她只需要稍微给一点点甜头,就能让他像飞蛾扑火一样,心甘情愿地走进她的陷阱。
至于之后?
南奎敏的眼神冷了下来。
她不需要他的爱,也不需要他的怜悯。她只需要他成为她向上攀爬的阶梯,成为她在这名利场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这场危险的博弈中时,门外突然传来了银桦压抑的哭声。
南奎敏皱了皱眉,推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银桦正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奎敏姐……完了,全完了……”
“怎么了?”南奎敏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公司……公司刚发了通知。”银桦的声音颤抖着,“月末的最终考核,如果还是拿不到A级评价,就会被直接淘汰,取消出道资格……”
南奎敏的眼神微微一沉。
她当然知道这个消息。
这是公司高层对她们这批练习生下达的最后通牒。
距离最终考核,只剩下不到一周的时间了。
“我……我不行的……”银桦捂着脸,崩溃地哭了起来,“我的膝盖根本受不了那种强度的训练,我刚才试了一下,连一个完整的旋转都做不好……奎敏姐,我不想被淘汰,我不想回家……”
南奎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银桦靠在她的肩膀上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