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严的文官也跟着笑了笑,又小声道:“除了嫩清外,还有嫩花、熟清、熟花,如何,大人要来吗?”
李永宁摇头道:“还是以后再说吧,三年前我刚娶了个灵巧的小丫头,才睡了两回,结果就摊上了这差事。”
“这三年心里一直惦记着她,先了却了这桩心事再说,不过只怕三年过去了,嫩清也变成熟清了。”
严姓文官谄媚一笑:“这有何难?改天我给大人送几百个嫩的随便挑不就成了?”
“大人您有所不知,如今人是最不值钱的,到处都是卖妻卖女的人,一升小米就能换来一个。”
“那些豪门大户,达官显贵们可没少卖人,年轻的男子当家仆奴隶,女的则当丫鬟小妾,折腾死了也不心疼。”
李永宁微微点头,若有所思道:“若真是如此,那我也发发善心,救她几十个女子。”
“大人真是有着菩萨心肠,能跟着大人,是那些人十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
相似的谈话还发生在其余车厢中,那些官员此刻正和同僚们低声密谈,要么统一口径,要么交换情报,要么达成合作……
而最后一辆马车中的气氛却是有些压抑。
黄岳真人的尸身平稳安放在中央,上方盖着一面旗帜,旁边还躺着两个人,正是提刀的汉子和那位白面公子。
农户打扮的汉子则是靠在车厢上,目光看向躺着的那两人:“你们俩还是真命大,没想到这都活了下来。”
提刀的汉子咧嘴笑道:“还不是多亏了薛小姐喂的那点灵药,若不是她,我老孙早死几百回了。”
白面公子则冷哼道:“江湖上那些什么狗屁少侠女侠,说要来助阵,结果一个都不来,连我这不入流的菜鸟都不如。”
农户打扮的汉子看着两人,忽然开口道:“你俩根骨虽说是差了点,可品性不错,想不想跟着俺学武?”
白面公子打量了他两眼,不满的嘟囔道:“您虽说是位宗师,可我们俩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农户打扮的汉子叹了口气,不情不愿的道:“虽说名字是爹娘起的,可俺实在不愿意提,罢了罢了,俺叫大牛。”
提刀的汉子问道:“大牛,这名字也没什么,我还叫张二河呢,都说贱名好养活,不知前辈姓什么?”
大牛闭上了嘴,说什么都不愿意说出自己姓什么。
可架不住张二河、白面公子两人连番追问,于是才不情不愿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