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城外所有人的心都紧张到了极点,一动不动的看着那扇紧闭的城门,今晚是成是败就看这一刻了。
就连许七夜都难免有几分紧张,毕竟夜袭的命令是自己下的,若是失败了的话,那自己就只好……亲自上阵了!
在数万将士们紧张的目光中,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了过去,那座城门在一阵轻微晃动下,终于缓缓被拉开了。
“嘎吱!”
随着城门的彻底打开,一道刺眼的火光从门洞中照射而出,负责开城门的人立刻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声。
口哨声响起的刹那,温都雄鹰立刻抽出长刀,率领一万披着盔甲的精锐士兵杀入了城中。
看到这一幕,许七夜身后的沈观颐等文官们全部松了口气,有些激动的喊道:“成了!!”
许七夜嘴角微微扬起几分,最难的破城已经做完了,接下来的事也就简单许多了。
等温都雄鹰率领的一万人马杀进城里后,马不停蹄的直奔四座城门而去,陈山河率领的三万人马也立刻跟着冲了进去……
这时,城头的士兵们才从打盹中惊醒过来,面对铺天盖地杀来的星火军,他们没有丝毫抵挡的念头,连滚带爬的慌忙逃走。
……
与此同时,城中一座颇为奢华的府宅中。
“呼呼呼……”
一位汉子正挥动着手中的一杆精铁长枪,他势沉力稳,长枪时而刺出花枪,时而抡圆横扫,发出沉闷的破风声。
然而这破风声没有持续太久,仅是十几息后,这位汉子便柱枪停了下来,满头虚汗,大口喘着粗气。
这汉子约莫四十多岁,右脸上有着道伤疤,他一边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边看着自己圆滚的油肚,重重叹了口气:
“这些年真是倦怠了,想当年跟着王爷去草原杀蛮子时是何等的意气风发,这才没多久就累了。”
此时,长廊中有位女子打着灯笼走来,看着院中的汉子轻声道:“老爷,天晚了,早该歇息了。”
这汉子名叫张凌,原是正四品的指挥佥事,十几年前被镇北王安排来大宁府当守备,统领所有兵马。
张凌摇了摇头,说道:“不成,我再练半个时辰,几天前王爷传信来狠狠责备了我几句,说是这大宁府出了什么叛军。”
“那些叛军先后占了青石城,庸城还有北港,眼下已经有五六万人,他奶奶的,害得老子差点被王爷给撤了职!”
他正说着,廊下的女子放下灯笼,从袖子里摸出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