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旭一愣,疑惑道:“难不成就是因为我不肯办学堂,那姓许的就要杀我全家?”
杨诗诗扫了眼他们父子,幽幽提醒道:
“你们难不成忘了南街的余掌柜是怎么死的?玉春楼头牌听雪姑娘嫁到你家不到三天,为何会暴毙而亡……”
“够了!”蔡旭连忙打断她,脸色阵青阵白,他们这些大户人家,有谁手上是干净的?
若是真追究起来,只怕他蔡家有多少颗人头都不够砍……
杨诗诗静立如初:“怎么,伯父改主意了?”
蔡旭闭了闭眼,缓缓点头:“容我父子稍作商议,必给夫人一个答复。”
说罢,他便掀开棉被,与儿子匆匆走向后堂书房。
杨诗诗则带着春桃又坐了回去,有心细的丫鬟又为她们上了两盏热茶,于是她们主仆二人烤着炭火,慢悠悠的喝着热茶。
春桃脸上满是欣喜,小声赞叹道:“还是夫人您有手段,三两句就吓唬住了这对父子。”
杨诗诗柔柔一笑,顺手帮她整理了下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