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如此激动,是因为她们家世世代代守在青石城,没有离开半步,始终谨小慎微,只为替圣上守住这片山河。
这么多年以来,她们幕家不知受了多少罪,死了多少人,结果你现在说朝廷忘了她们?!
见这药下得有点猛了,许七夜便找补道:“我的意思是说朝廷收不到你上报的情报,鹰卫里混进了坏人,将情报截取了。”
幕云漓眸子微张,醒悟道:“你是说镇北王他掌控了鹰卫,没有将辽东三省的情报往上报?”
许七夜点头道:“没错,镇北王既然在密谋造反,那鹰卫这样方便的情报体系又怎么会放过?只怕早就收买了你们的上司了。”
“镇北王在谋反?”幕云漓显然是第一次听说这事,有些不敢相信的道:“这天下是他们赵家的,他为什么要谋反?”
许七夜摊手道:“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道?你想好用什么来交换你的命了没有?”
幕云漓纠结许久,最终才缓缓道:“十几天前,边关传来消息,拒狼关破了,据传领兵的人是草原南院世子苏日勒。”
“草原南院世子?”许七夜微微皱眉:“若是我早点得知这消息,定会亲自去会会这位南院世子。”
幕云漓接着道:“一个月前,北港传来消息,说是有倭人趁黑登陆,私自屠杀百姓,强掳民女,还烧毁房屋船只。”
许七夜‘砰’的一拍桌子,声音微沉:“一个月前?如此重大的事情,为何一点风声都没有传出?”
幕云漓解释道:“北港本就不大,而且还是官方码头,有军队驻扎,这事地方官员无权干涉。”
听到这,许七夜的脸色才好转了一些,既然有军队驻扎,那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眼见许七夜还不满足,幕云漓便继续说道:“半月前,弃官而逃的王瀚到了津州,他夫人的重病也彻底治愈了。”
“王瀚到了津州后,第一时间被关押进了牢狱中,他带走的那几位女子也都被卖进了土窑,一文钱就能随便凌辱。”
许七夜直呼好家伙,王瀚娘子看着温温柔柔,水媚多情,没想到居然还是个狠人!
幕云漓接着道:“只是后来听说王瀚不知怎么就就搭上了津州巡抚这条线,摆脱了牢狱之灾,还和名门贵族弟子厮混。”
这还用说,王瀚靠的肯定就是许七夜卖给他的那一百片小蓝片了,当初一万银子还是卖得太低了!
不过还好,王瀚手里的药是有限的,迟早有一天会来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