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板肥胖的身体仅仅挪动了十多米,大口喘着粗气,再也爬不动了,“祖宗…饶命啊…我…知错了!!”
许七夜面无表情,指尖轻弹。
一枚铜钱破风而出,射入他的后脑勺,终结了这场闹剧。
许七夜看向了那群衣冠楚楚的富商,富商们把头压得更低了,肥胖的身体瑟瑟发抖着。
许七夜语气平淡:“大灾之年,诸位居然还有多余的财力来招收奴仆小妾,看来家底很厚实嘛。”
那群富商低着头,不敢回应,更不敢反驳。
许七夜接着道:“从李有德开始,把你们的姓名,住址和城里的产业都报一下。”
有赵老板这只死‘鸡’在前,富商们哪还敢犹豫,李有德连忙道:“我李有德,家住城北十六号,经营着几家粮行……”
“我是季伯,家住城西,名下有几家当铺……”
……
在场的八位富商,没人敢敷衍,全部如实报出了自己的身份信息。
许七夜满意的点头:“果然都是家大业大的主儿,现在从李有德开始,每人对城外的难民施粥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