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已经松动的牙齿重新长稳。
脸上的老斑也淡了一点。
他眼睛亮得吓人。
“好吃，比寿果好吃。”
“娘娘身上的肉，比寿果好吃一万倍。”
这句话像一把火。
剩下的人彻底疯了。
“让开。”
“给我一口。”
“吃了娘娘，就不用等赐果了。”
他们扑上去。
用手抓。
用牙咬。
用刀割。
福寿娘娘的尖叫声越来越凄厉。
“不要。”
“不要这样。”
“本娘娘赐过你们果。”
“你们不能吃我。”
一个女人满嘴是血，含糊道：“娘娘不是说过吗。”
“想活就要抢。”
“谁不抢，谁就等死。”
福寿娘娘瞳孔收缩。
钱铁柱被王阎带在台下，明明就快要死了。
此刻却笑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
值了！
他娘的仇得报了。
他闭上了眼睛，没了气息。
很快福寿娘娘身上的力量一分分被吃掉。
她肥胖的身体迅速干瘪。
红衣被撕碎。
灯芯被扯断。
油腻的白肉被吞下。
她从高高在上的娘娘，变成了台上任人分食的肉块。
等戏台安静下来时，福寿娘娘只剩下一副挂着碎肉的骨架。
而那些吃下她血肉的人，一个个肚子鼓得像球。
他们脸上还没有满足。
他们开始啃食身边的同伴。
王阎见此冷笑一声。
一个响指后。
台上那些人同时炸开。
血肉残渣溅在红幕上。
红幕再一卷。
污血全部消失。
台中央，福寿娘娘的骨架还在动。
她只剩一个头能抬起来。
王阎走上戏台。
他取出【震鸣猎枪】，枪口抵在福寿娘娘额头上。
福寿娘娘眼里终于只剩恐惧。
“不。”
“不要。”
“我不想死。”
“我可以结寿果。”
“我可以替你延寿。”
“我能让你活很久。”
王阎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