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谈迟看着远山,“是大山包容了我。”
谈迟不是谈生麦的儿子,他是谈生麦从山里带出来的。为了给他一个正常人的身份,谈生麦才成了他的母亲。
而在谈生麦之前,给了他一个足够安宁的容身之处的,只有大山。
谈迟正想得出神,头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揉了几下。
谈生麦说:“我走之后,五组的人肯定会来找你问我的踪迹,你不用隐瞒,配合就行,他们不会纠缠你太久。”
说的好像谈迟知道她的去向一样。
谈迟撇了下嘴:“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小……”谈生麦顿了顿,眼里涌现出一丝不忍,最后还是说道,“记住你的来路,记住那些为你而死的灵魂。”
天彻底黑了。
谈迟回过神来。他从抽屉里又拿出一枚硬币,自言自语道:“以后你就叫五号了。算算五组的命运吧。”
五号在灯光中跳跃片刻,落回谈迟掌心。
“生机渺茫?”谈迟眼神一凝,随后又放松下来,“也行,翻译一下就是还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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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蒋阔说的“原始人”属性,给谈迟发完信息后,段书尧刻意没有注意手机,假装自己很忙地先打扫了家里卫生,给阳台种的花浇足了水,撸了半小时猫,又逗着刚养了一周的乌龟玩了半天之后,他才坐下了。
并超绝不经意地突然碰到了手机开关,不小心错点开了谈迟的对话框,看到了自己孤零零挂了几个小时的信息。
连个敷衍的表情包都没有。
段书尧:“……”
他倒要看看谈迟多久才回。
于是他就这样过了两天,足足两天,才等到了谈迟的消息。
只有一句话:住宿你们负责吗?
段书尧立马打字回:一切都负责,拎包入住。
谈迟很快回了个“感恩的心”表情包。
又附带一句:为了爱和正义,为了国家富强人民幸福,为了响应祖国的召唤,我和蒋阔决定加入了,给我俩买票。
段书尧笑了笑,手指一划,切换了对话框。
他给备注为“组长”的人发了两个字:来了。
“来了来了,我看到你了。”谈迟悠哉走着,语调懒散,不紧不慢挂掉电话后,才朝站在垃圾桶旁边的段书尧招了下手。
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