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迟一行人的重点不在这,并没有理会陈满弘。
蒋阔看向谈迟:“其实我最好奇的还是那群仙人,怎么一不小心又刷出好多新人物,诶——”蒋阔转头就要问陈满弘。
陈满弘早料到蒋阔要问问题,立马拒绝三连:“不知道,别问,我知道的都说了,我不知道的问了也没用。”
蒋阔嘴角一抽:“……这么熟练,看来你跟很多人都讲过啊。”
陈满弘:“我从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吹牛的机会。”
杨开这时说道:“这些事等出去再一起讨论吧。”
“好啊好啊!我们快出去吧。”彭城的头一直隐隐作痛,不舒服感萦绕心头,非但没有消下去,反而愈演愈烈,听到杨开的话,他十分开心,应和道,“过了这么长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有预感再待下去我头就要炸了。哦对,那这个人怎么办啊?”
彭城说的是佝偻人。
杨开思索几秒,一锤定音:“不管是出于人道主义,还是探寻这下面到底怎么回事,我们都要把他带出去。”
要带出去?
谈迟看向佝偻人,在触到佝偻人那死白的脸时,他眼底闪过一丝痛意,转瞬即逝。
寸涧银微微偏头,涣散的目光似乎往谈迟的方向扫了下,最终又落到佝偻人那一片。
蒋阔盯着佝偻人,语气有些沉:“可是带出去他才会死吧。他已经适应了地下的环境,乍一出去肯定活不了。”
闻言,杨开纠结起来。
彭城也说道:“而且他现在也不能跟人交流了,带出去对他不一定好吧。但是就把他留在这里面也、也……”
彭城说不下去了。
“你应该可以帮忙。”寸涧银突然戳了下谈迟。
“对啊!死瞎子你终于当了回人。”蒋阔看向谈迟,“他就一个普通人,就凭迟子你的手段,想让他变正常不是信手拈来?”
谈迟一下成了众人的目光中心,但他迟迟没有动作。
寸涧银眼盲心不盲,看这情况,就明了谈迟不愿。
而对于厉害的人,寸涧银向来是很有好脸色的,便替他解围道:“我可以试着用蛊让他短暂清醒,但是后遗症会比较大。”
此话一出,谈迟立马说道:“不用,我可以。”
他往佝偻人的方向走了一步。
佝偻人似有所感,往谈迟的方向看了眼。
眼瞳灰沉,毫无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