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神兽分守四方,中间的棺材就算去掉也没什么影响,留下反而有点累赘。像这样在中间放个棺材……”
武今彤顿了下,才说:“按我们炼尸派的逻辑,更像是借四象之威,要在棺材里养什么东西。”
胡顺秀:“养什么?”
武今彤:“不知道。可能那堆麻纸里有答案。”武今彤看了眼段书尧的背包。
拿到麻纸后,段书尧就把它装进了包里。
段书尧细细看着青铜棺上的纹路。良久后,他才站起身,说道:“没什么好看的了,我们先下山找杨先翻译麻纸。”
胡顺秀也想看麻纸内容,抢是抢不过了,但他可以死皮赖脸黏啊。
“诶,我跟你们一起走!”胡顺秀一把抓住廖席,寸步不离跟上段书尧。
谈迟不动声色落后几步,在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他微微偏头,扫了眼青铜棺。
出昆仑山不需要费什么力,直接按照地图,怎么来的再怎么回去就成。等几人的视野里出现国道时,太阳早就升起,已经是第二天了。
几人沿着国道走了段,直到找到个信号好的地方,段书尧先把麻纸的内容一张张拍给了杨先,又给戚禾发信息问了下她们的情况,最后致电西五。
在戚禾断断续续的语音里,他们知道了她们那边的情况。
戚禾和闻姝一下飞机,很快就和平措接上了头。三人就近找了家人少的藏餐店坐下了。
平措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藏衣,脸上有些干裂,一双眼很清澈,盯着人看时,会给人一种很朴实的感觉。
戚禾和平措寒暄了几句,便直接问道:“是这样,平措叔,我们这次来是想了解一些事情。”
平措的普通话并不算好,口音很重,但语气平和真诚:“我知道,你尽管问,我知道就说。”
“好。”戚禾和闻姝对视一眼,决定先问,“您是怎么拿到那幅去五象阵的路线图的?”
平措:“路线图是先祖传下来的。唐朝时,曾有个搅动玄门风云的人物,叫拓元,你们知道吗?
“他生在藏汉杂居地,但长大后成了个厉害人物,是很多皇亲贵族的座上宾。当时,昆仑山和危山有秘法的传闻闹得沸沸扬扬,不知道是谁传拓元偷了昆仑山的秘法,让他一下成了众矢之的。
“拓元拒不承认,但没受太大影响,因为那时主要争端在道佛两家辩谁才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