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想看看他被这么一戳后,会不会冲动之下有什么行动。
先不说五组查到的信息有多少、对不对,又会因此采取什么行动,谈迟更在意的是,他们的信息来源是谁?
毕竟,五组如果真的得到了很多信息,对他的态度一定不会还是现在这样。
但他们的态度没有变化,就说明跟五组透露信息的人要么没说实话,要么心思不纯。
谈迟想到了危山那群瘦长人。
所以,在段书尧指出他的身份问题后,谈迟立马想出对策顺坡下驴,露了点怯。
段书尧肯定会事无巨细地上报五组,他正好看看,五组会有什么反应。
木塔内一时陷入死寂。
但很快,段书尧就一躬身,又要往地上坐了。
最终还是没坐下去,段书尧的自制力确实一流,腿弯半天又硬是站直了。
他看向谈迟,企图破冰:“其实,很多事是职责所在,但我本人对你没有任何恶意。”
“现在示好?”谈迟一眼看穿段书尧想干什么,脸一扬,目带审视。
段书尧沉默了会儿,才说:“你知道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从来没想过真跟你动手,一直都是很想和你交朋友的。”
谈迟眼睫一颤,不知想起了什么。
半晌,他转身,语气有些无奈:“怪我太善良,上来吧。”
段书尧喜滋滋地窜上了谈迟的背。
终于不用再和强烈的躺下欲望做抵抗,段书尧完全放松下来,问道:“你觉得这关要怎么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