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飏站在谈迟旁边,底气很足。他一言不发盯着周涯。
炁机使然,周涯骂骂咧咧了不超过一分钟,就被无形的威压镇住,心里发毛,不由得闭了嘴。
秦飏这才老神在在开口,指着谈迟:“今天要找你的不是我,想问为什么绑你打你,自己问他,你自己想想自己都干了什么吧。”
一下把责任全推谈迟身上了,还把自己摘了个干净。可见对江相派的恐惧之深。
谈迟没计较这点小心思,问周涯:“你是江相派的人?”
周涯眼皮一跳,心里盘算起来。
隔了会儿,他才说道:“我是不是关你什么事,你有什么资格问我,你跟江相派有仇?”
谈迟眸光一闪。表情倏然深沉起来,又看了蒋阔一眼。
蒋阔会意,先翻了个白眼。
又玩心大发了,真磨叽。
心里在吐槽,他面上却已经摆上凶色,狠声道:“还关我们什么事?你涉嫌故意杀人、非法拘禁等等犯罪,还和秦家人勾结弄了那么多具尸体,我们找上门来了,你还这幅态度,是觉得自己做的事永远不会有人知道,还是想走抗拒从严这条路啊?”
话是说给周涯听的,但脸刷地一下就白了的人是秦飏。
林树看热闹不嫌事大,还补了句:“嗯,还可能涉嫌危害国家保护动物,再不坦白从宽的话,你很有判头哦。”
秦飏的冷汗“哗啦”一下就下来了。
他闭了闭眼,心里默念:我不会坐牢的,我不会坐牢的,都是江相派逼我干的,我根本就不想干,我是被迫的,最多是个从犯,不,我是受害人,我家也死了人呢……早知道当年被江相派打得那么惨就不养伤了,都是我被胁迫的证据啊!要不等下我偷偷给自己来一刀?
秦飏这边已经方寸大乱,周涯的心理素质却很不错,反问谈迟他们:“所以你们是警察?我可读过书,你们如果冒充警察招摇撞骗,那就是违法,是犯罪。”
谈迟当然也不会就这么被吓到,他正要发挥,眼前突然闪过一个人。
蒋阔“腾”地站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前,揪住周涯的衣领子就给了他一拳,直接给他脸打流血了:“你还威胁起我们来了?我懒得跟你磨叽那么多!你最好乖一点,问什么答什么。否则,我下手可不轻。”
谈迟:“……”这一如既往的急性子,他都还没开始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