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勾引他时她便发现了他风轻云淡的面瘫脸下扭曲偏执甚至有些病娇的内心。招惹上他后,他就像是狗皮膏药一般粘死人,她几次试探性假意说想要短暂离开,过几天就回来。结果不是被要求带他一起走,就是在被她拒绝后把她关在卧室日夜不停。好在她一开始用的是假名假身份,不然在她艰难跑路后,这个疯子肯定直接飞回国内来抓她了。
虽说这一世很想和他以亦师亦友的情分交好,以便于未来能用到他,毕竟人生在世,谁能保证自己和在意的人一辈子无病无灾呢?
但封诀现在这副古怪模样,和上一世她撩到他时一模一样,搞得她有点PTSD了,虽说她现在是男装示人,但封诀是变态啊,变态眼里哪有男女,而且他从小就学医,将来也是鼎鼎大名的外科医生,做过那么多人体手术,肢解分解过那么多大体老师【自愿捐赠的死人尸体】,对人体结构那么了解,是有可能发现她的女子身份的,还是少招惹的好。
想到此,她从裤带里掏出了一个大红包,“我懂,我懂你的意思!谢谢老师这一个多月的知识教授,这是学生为您准备的小小礼物,那我就先撤了哈,饿死我了。”她把厚厚的红包往桌子上一放,提上早已装好所有书本的背包,起身便走,步伐轻快松弛,但在出门后的下一秒,她便飞一般跑的无影无踪了,丝毫没给封诀开口的机会。
封诀看着逃也似的少年背影,神色幽暗,他垂眸看向那厚厚的红包,拿起来,打开,红艳艳的一达钞票,这是他们相处一个多月唯一剩下的关联了,甚至连联系方式都没有交换过,即使他没收的手机,夏亭曈也从未找他要回过,只说有新的了,送他了。
他想起教学第一天,少年争夺手机时按在他手背上的不容拒的手,和她时不时的戏弄之词,还有那么多天的朝夕相处,这让他向来无波无澜的情绪接连起伏,这对一个拿手术刀的追求完美的医师而言,是绝对不允许的。
情绪波动的每晚,都会让他梦到被封存已久的记忆。
梦的第一个画面是他被叫野种被欺负的那天,他逃课回家红着眼问妈妈为什么他没有爸爸时,在妈妈沉默不说话后,他哭着冲出了家。而妈妈为了追他,出了车祸,他的眼中只剩一片血红。
下个画面接连而至,是他跪坐在手术室外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的煎熬的等待,他等啊等,等来的却是一具再也不会摸他的头,牵他的手,一遍遍说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