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位私教老师是C大的知名教授,然而现在却要从初中课程开始教一个小儿,这对他而言着实小材大用了。
大学老师的授课模式懂得都懂,人只管在上面说,下面什么反应一概不理,主动问问题就浅浅的解释两句,没人提问他也不会追着教,再加上夏明朗告诉他,“亭曈从小在山村里长大,受了很多苦,不要太严苛,顺着他来便好。”他自觉聪明的听懂了夏明朗的暗示,只觉随便敷衍下即可。
于是乎,从一开始还饶有兴趣认真听讲的夏亭曈,在经历了容教授那念经一般干巴巴的陈述式讲课后,开始犯困。
少年单手支着下巴,眼睛要闭不闭,头一点一点的最后直接放弃挣扎,双手一叠,脸一摊,便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容教授对此毫不在意,装看不见一般依旧敬业的喋喋不休着,该讲的知识一字不落,该管的学生一下不管。
夏亭曈并没有睡着,只闭着眼认真听着,这些课程上辈子因为进了娱乐圈被黑粉骂九漏鱼后早就私下找老师自己认真学过了,但也只是囫囵吞枣式学习,要不是她记忆力强,也不会在通告排那么满的情况下,还在少的可怜的私人时间里学完。
现在听着这老师的念经,相当于再复习一遍,闭着眼反而听的越发清晰,脑子也清明起来,只觉得有根线把从前那些笼统学到的知识点都串联了起来,奈何这教授讲的委实太敷衍,根本不细致,帮不了她太多,颇有些浪费时间。
像是急着早教完早结束,刨除休息时间,只要一上课,这老头的嘴巴就没停过,恨不得立马就把知识全部给她念完了事一般。
一整天的折磨式教学结束后,他第N次拿起水杯喝了大半后,看向睡醒了正无聊的在课本上画着小人的少年,第一次开口问他,“听懂了吗?”
然而他问完后半天不见少年回话,皱着眉耐着性子用手敲了敲他的桌子道,“问你话呢,听懂了吗?”
少年呆愣了一会才抬起头来,指了指自己道,“老师你在跟我说话吗?”
容教授闭了闭眼,把气憋回心底,“这里除了你我还有其他人吗?”
夏亭曈嘿嘿一笑,“这不是从早上到现在第一次被老师问问题没反应过来嘛?我还以为老师只管教不管问呢,听懂了,全都听懂了!我现在能下学了吗老师?饿死我了。”
这话把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