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去,此事定然有诈。”云风听她念到这,就扯住了她手臂。
“尹仪此子,对吾军中女子不敬,犯下大错。吾念澄霁本领,特邀一战,若尔爽约,则将与此子交手,彼时或伤或死,切勿埋怨。”
与书简共同附上的,是尹仪常佩戴的一枚玉佩。
张闪揉了揉眉心。“赵军上次撤的爽快,我以为都是明白人,怎么这次要撕破脸了。”
“我跟你去。”云风道,“约在别处,明摆着就是要请君入瓮。”
尹仪的命不能不救,但军中人命更多,张闪只得道:“你留在此处,若有紧急事情,还可救人。”
张闪估摸了来去路程,半日即可返回,于是详细交代了佘务、滕之须二人各项情况,乃至遇到险境怎样撤退等,这才领几名精兵赴约。
狗屁决战。这人是最惜命的,和自己过了三招就退了。张闪想,马鞭挥得更快了些。
尹仪被五花大绑,勉强看出还有口气儿,吊在一匹白马上。张闪不由想起当时被赵国副将吊着的张晃,无名火窜起,扬起宝剑道:“赵乃大国,总行如此卑鄙事,将来如何立足?”
“张澄霁,女儿将军,武功不俗,脑子亦灵光,令尹某人敬佩。”
真是令人恶心。
“空说不算数,尹将军将文蔚放回,与我堂堂正正交手,不好么?也免得落人口实,说赵国的将军,只会耍狡诈诡计,捉他国使者,于武艺上,却是狗屁不通。”
尹湜最恨旁人说他武功不行,强忍怒意,还要说话:“澄霁将军不会是属意于他罢?那我可要好心相劝,此人虽为申使,却玷污我军中女子,是个品行不端的废物,劝你及时转醒,还是来我赵国寻个好男儿罢!”
张闪愈发不安。这人根本没有要打的意思。
日光一晃,张闪注意到尹湜和他手下几人都不自觉看向太阳——
张闪心中一沉,催马上前,直奔尹湜。尹湜手下立刻呈山状队形,挡住阿闪,而这赵国主将已向东奔去。
他们将尹仪甩下马去,张闪赶紧捞起。
“吴、吴国人,他们串通吴人……”尹仪坚持着和她说话。
又是吴人。张闪咬牙。好在知道了他们等谁。
“我,没有玷污……”
“我知道。”张闪见他快没气儿了,忙让尹仪别再说话,将他安置在小兵马上,奋力向东追去。
初夏的日光从南渐渐向西偏移,张闪手里的缰绳被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