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陈营自然是现下唯一的选择了,这一点张闪不用和各位商量。四人一鹿,顺着溪流慢慢走,云风道:“从这里到陈营,得用几天?”
“我受着伤,大约走了五六天,几位如果扔下我,用不了三天就到了。”阿闪还没说话,张晃却先答道。
张闪生气地瞪他一眼道:“哥你别说胡话了,你打算去哪?”
张晃道:“我、我就翻过去这座山,回家去。”
阿闪语塞。这倒是真的,谁不想回家,若是能一辈子在家里好好住着……
“不行不行,”云风摆手。“你都被自己的主将捉去了,怎么能回家,不是自投罗网。再说了,那对张澄霁也不好。他们能抓你一次威胁她,就能有第二次。”
张闪眨眼看看云风。今天灵光得很。
张晃只知道点头:“哦,哦,那就不回。”
张闪与阿旭早已换下军服,换上寻常女子的粗布衣裳。云风一直是自己的天青色长袍。惟有张晃,除却了申营中的衣裳,就只有单衣一件,云风给他弄了身毯子披着,不好看,但好在能遮风挡雨了。
刚到白国之地,有几处村舍,于是几人决定到谁家里讨件旧衣裳。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诸位说几人来到了哪?正是武家村。没错,正是三娘当初嫁到的地方。
张闪虽不知道,但她一进入村中就觉得熟悉。这村子里鸡犬相闻,黄发垂髫,怡然自乐,颇有一副战事外的悠然宁静。
几人到了一处宅子前,张晃又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一老妇正在院中舂米,听到后便赶来递水。
“多谢大娘。”张晃仰脖就一口气灌进去。
张闪见她确实十分亲切,本欲找机会和大娘说几句话,没想到老人先提到:“小兄弟身上衣服太破,不如随我换一件去吧。”
张闪巴不得呢,抬脚就走。
这宅子不小,里间更是齐整开阔,与寻常村舍大不相同。阿旭看呆了,这摸摸那闻闻,啧啧称奇。
张晃同老妇道:“我和媳妇,以及两个妹子,要去申地卖鹿,因此经过这里。”
云风疑惑地皱起了眉。
“可这鹿不像这的畜牲,应该是申国山里的吧?从申国趸来的鹿,再卖回申地?”
老妇戳穿了他,把张晃说得脖子红脸红,却也不追问来处去路,更没加责怪,只说:“几位姑娘可到里屋暂歇,我去给小兄弟找衣裳。”
“阿娘知不知道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