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闪看着云风认真又清澈的眼神,心头的石头就轻了些,不由轻笑道:“这么容易啊,还得是云风大人。”
“什么大人,我永远也不会是什么大人。”云风给她说得皱眉。
阿闪好久没这般放松的时候,对上云风就想说笑,便打趣道:“这么有勇有谋,高低也得是上卿。太宰如何?还是司空?”
“胡说八道!起来先练功,接招!”
“诶诶,来真的啊!”
云风把剑扔给张闪。这是她自己做的,但是这类武器却做了不能用——这是她师父缴氏她们的规矩。
张闪抚摸剑身,冰凉如水,毫无阻滞。
“好剑!哎哎!”阿闪刚称赞一声,那边剑就挥来了。张闪使的是她一直用的一柄五花苞纹青铜剑,是老剑了。
“快起来,不是好了吗!”
阿闪左脚点树,躲过劲道带风的三剑,身子却还是歪着的,好像仍在床榻上。
立在地上,她方才站直。“人起来都是要缓缓行之,况且谁刚起来就打架?”
“废话,我的剑一直等人开剑,你别躲懒了!”
“原来是开剑,看来我得尽心了!”
张闪收敛笑容,轻巧挑开云风左侧袭来的剑。“你也别收着啊,不是要开剑!你不重视剑,怎么开呢?”
云风开怀地笑了。
“行啊张澄霁,连我收着力都能看出来了。”
当然了。云风是世上武功最高的人,和她打平手,就证明她就一定是收着力的呢。
云风蹭蹭两下,消失在张闪视线之中。
张闪四面八方地看,耳朵也竖起来了。
树叶唰唰作响,黄叶飞落。
张闪就勾嘴乐道:“怎么还躲树上,花里胡哨,怕我不成?”
她一翻手腕,垂直向上刺去。剑拨开干枯已落,和将掉未掉的叶,唰啦啦盖了阿闪满头。
没人。张闪一惊。
树上没人。
来不及了。只听一阵剑穿空的破裂声,强劲力气带动旁边空气都旋转起来。
张闪立刻侧回身躲避,却被一剑,割破腰襟。
阿闪外衣散开,黄叶仍在掉落,扑在她衣服里又飞到地上,簌簌、漫天。
“谁上树?我才不稀罕上树!”
云风高兴得抱起了手臂。
“说开剑,结果你倒来刺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