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枣木四方弩,能向四面八方射出箭矢,威不威风!”云风快步赶来,张闪先看见了她的手——成小黑手了,从前在崤山上做饭都没这么糙!
“你要碰什么,可得跟我说,否则碰伤了自己,可不能算在我头上。”
缴兰也走出来,云风恭敬地叫了师父。
“我还以为你拜的缴木老先生为师。”张闪越说越困。
“我经验少,拜兰师父最合适,缴兰师父会许多新奇武器,我给你看……”
“咣当……”
“张澄霁!”
张闪几乎是砸在了地上,嘴边还带着笑。云风一下慌了,甩开她的枣木四方弩,就要救人。
缴兰一把给她扯住了。
“睡着了。你这至交好友是真累了。”
“她不是我好友,而是我徒弟呢。”
云风徒手就给她扛起来了。
“这么说是我徒孙了。”
“嗯。”
云风颇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她年龄和我差不多大,也比师父你小不了几岁。”
“你和她一同下山,一同住在山上,感情深厚。”缴兰道。
“不能算深厚,这世上除了师父,她是我唯一最信的人。”云风玩了个小伎俩,不说是哪个师父。
“但你二人是不同的人,”缴兰直接指出,“我头回见她就知,她身上杀气太重,我素来都不喜欢的。”
云风给她扛回了屋中。屋里都要被云风做的武器填满了,挂着摆着靠着,不一而足。只是很整齐,且以防御武器为主,这是墨家守则。
“我头回见她时,她都要死了。后来我知道,多少人要杀她,她要是没有杀气,指不定死了几回了。”
缴兰欲言又止。这股杀气可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是向外征服的。但她还是没追问,而是道:“若她需要你协助,你是寻找母亲为先,还是以她为先?”
“又不冲突。”云风低声道。
“要是必须选呢?”缴兰偏要问。
云风叹口气道:“到时再说罢。若张澄霁危难时,我必定要选她的。”
云风清醒着烦闷,却不知张闪已下了、不告诉她生身母亲身份的决心。
此时张闪悠荡荡进入梦中,又如愿见到母亲。
这次张闪没再失态,仿佛早有预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