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回了家,又被你赶出,只剩我关心她了。”
云风语言行为都和旁人不同,菡也不觉得膈应,但此时却笑出声。
“我以为你坦诚,终究还是不完全。与其说她只剩你,不如说你只剩她,一旦她死,你还找谁作伴呢?”
云风想了想道:“你说得对。我只有个弃我而去的母亲,她母亲虽死,家人却都念着她,明明是我离不开她。”
“你这样坦诚,只能做□□的人,难做替人治人的人,恐无法长久。”对上云风,菡总愿多说几句。她平时绝不废话的。
云风波澜不惊,扭头对她说道:“我不做谁的人,杀人和治人,都不干。”
菡看了她一会儿,又看看阿闪,不待说话,蔓儿忽进入殿中,向她耳边耳语几句。
云风看见菡的眼睛亮了。
“果真吗?”
“我们在白地的人是最可靠的。”蔓儿低眉顺眼,语气却分外坚定。
“好,把她弄醒。”
“干什么!”
菡定睛看着急于反驳的云风,轻笑道:“因为她必须得为我杀人。”
“躺这多日也该够了,好好的后殿我都待不了。她醒后,带她见我,顺便将许承叫进宫来。”
云风要拉她,被蔓儿拦住。云风下意识要打,又怕真伤了她们,阿闪也受牵连。
“至于你,”菡回身看了看,“兵事要紧。替小姑娘找个靠谱的旅长,让她跟着练吧。”
纱幔缓缓落下,阿闪眼珠滚动,似有感知。
两日后,天不亮,一匹马就出了渊禾城门。
“你们替陈救一个人。”菡如此嘱托。
许承在马上呼呼大睡,哈喇子流到闪衣角,张闪抽抽他脸,将他扒拉醒。
“云风去哪里?”张闪问。“她性子忒急,你们不让她磨炼却让她在人间行走,岂非害人。只好我来干这活儿。”菡道。
许承顺着扒拉就向另一边倒下,惹张闪皱眉。“这副样子,真能说动吴国放人?”
菡说许承这样没有身份,不被知晓的人,养着就是为了这种时候。“要救的人重要,你怎么不亲自去要?”闪问。“我亲自去叫他们放人,他们可还肯?吴人不知货之贵贱,我们才能买到。”菡仿佛看傻子。
许承打个哈欠,抻着腰了。“你是很看不上我。”
“巧言令色,鲜矣仁。”
“嚯,小姑娘还知道夫子言。”
阿闪扭头看看他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