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太夫人有请。” 蔓儿来请人,上下打量云风,又瞅弓弩,暗自惊叹如此身量,竟有那般箭术,稳准狠。
云风飞也似地奔到菡前面,抬手对准。
陈地太夫人只觉眉心一颤。她摆手,示意两旁甲兵无事。
公孙琢拍拍她手,握住。云风放下弓弩,手却一直紧绷。
琢向菡道:“澄霁性命,至于你们如此费周折吗?”
禹氏接回她的狗,神色如常,偏头向车石道:“放第三只狗,够狠,但也精彩,比在宫中有趣得多。”
“你就是一直跟阿闪过不去的人吧。”
云风又对上车石。
“让你手下别靠近,否则我先射死你。”
菡眯着眼笑说:“也不必,她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吗。”
两只狗嘴角还挂着血,一左一右嵌在阿闪肘窝,舔舐爪子,发出嗫嚅声音。
闪将两狗撂下,搭上云风弓弩,摇摇头。云风也看着她,渐渐放下弓弩。张澄霁先和蔓儿道了歉,那日打晕她,实属无奈。
蔓儿瞧瞧菡,没说话,瘪了瘪嘴。
闪道:“这明明是要我的命,和那天说的‘试验’,仿佛并不一样。”
菡颇开心,目视阿闪道:“哀家想动手何必麻烦,徒费一只狗。战时一狗一猪都是宝贝。”
“杀你对我而言是最容易的事情,死对你而言也容易,你我都是聪明人,做事就别挑容易的做了罢。”
闪拳头松了松,忽然听见小儿哭闹声,转头看时,竟是甲兵带来两外甥。
菡抚上洛脸庞,道:“这是谁家女儿,生得很好。”
见张闪脸色突变,菡道:“安心,你我二人间事,和你家人无干。申君,她既然来了,家人就不必来了,百姓家中事多,何必教人家为难。”
车石咬牙道:“太夫人宽宏,但两女子在申地生乱,寡人不可不管。”
公孙琢上前道:“我看生乱的另有其人。公子命人放第三只狗时,怎么不想想,倘或阿闪被撕咬,血腥场面适合陈国太夫人看否?恶狗又要如何处置?让兵卫冒险去抓?可见你既不爱人,也不敬陈王。”
“你们这些妖女,胆大包天!”车石一反平日稳重态,几乎要扑上去,如那疯狗。
菡大笑。“哀家最烦平日都与人打交道,无趣得很,如今正好,哀家将她领走,看看这妖有什么本事。”
车石仍要说话,菡身后甲兵上前一步。
“申公向来与陈交好,一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