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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用。公子成倒吸口冷气,震惊、哀痛一齐涌上,霎时间动弹不得。
    一人从柱后绕出,紧攥住他手腕道:“不可乱!眼下有更要紧事,请公子决断。”
    老熟人了,申地公子石是也。自车石被迫至陈做人质,倒能屈能伸,将自己身家都押在小儿公子蹊身上,还认菡做义母,给母子做了半个谋士。
    菡如何看不出他为人,但一来此人确有些计谋,申君软弱,他日有变,公子石未尝没机会再登高位;二来,此人床上也有些功夫,两人以母子名义会面,却是翻云覆雨,如鱼在水,大搅春色。
    因公子石的用处,兼之长袖善舞,在陈宫殿内吃得开。朝堂上,车石将从前在申之手段拿出来,笼络朝臣,勾连文武——知晓每人喜好或弱点并攻之,是他最擅长的。菡乐得其成。
    如今哀王毙,一切铺垫水到渠成。公子成闻车石言,略回神,仍颤巍巍问道:“谁为之…?”
    车石闻言一动,斜睨浮松。浮松送信心切,哪有时间打听,此刻看公子石眼神,却马上明白了。
    明白谁干的,也明白自己有了把柄在手。
    “小的不知,但申公被拿住,公子,等您审问。”
    “臣拜见陈王。”车石高声行礼,将小儿吓一大跳。“陈国无主,只待公子上位。”
    浮松亦扑倒,跟着喊。公子成哪怕再悲戚,几声过后,也惟余兴奋。父亲与他相伴二十年不到,而他可能要拥有陈国几个二十年。
    离坐拥陈国,只剩一患——
    他那时时陪伴父王左右的大哥。
    那日飞马扬尘,弄脏阿明的水桶,正是公子蹊的车队。他瞒下陈王已逝的消息,飞驰回国,却在渊禾城门外得知新王已加冕。
    公子蹊咬牙瞪眼,待要理论,只听吴寥大喊一声“不好”,将他扑倒,随即城门上银光一闪,箭如雨下。
    不多时箭雨停,楼上人大喊:“陈王有令,其父、其兄暴毙申地,不日将出使申国,有冒充王兄者,必诛之!”
    蹊只觉头昏。从申公敬酒,到沦为“死人”,不到七日光景;连日奔波的劳累涌上,他大叫一声,喷出鲜血,晕了过去。
    待他醒来,身边只有两三与陈哀王赴申的大臣,与几个贴身侍从。吴寥扛着公子蹊走了几里地,此时汗透甲胄。
    公子蹊勉强坐起道:“诸位……周边小国依附于陈,必不敢反。常国远,方国乃公子成母家,如今惟有赴赵。吾弟必不轻放,各位请自决去留。”
    崇煦俯首道:“且不论臣等已被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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