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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已无任何转圜余地。几小儿退出时,面如土色。
    待他们走后,张闪回神,焦急问道:“先生,三娘未有错处,为何被冤?”
    “你与长姊是否不可分离。”公孙敏反问她。
    阿闪急欲答是,却见三娘从屋外进入,拽住她袖子道:“先生所言不错,我因陪你前来,家中事已耽误许多,若日日在此等待,可不是正事都荒废,阿娘也无人帮衬?”
    孟氏心中自然有大波澜,但此时却只朝阿闪摇头。张闪看看公孙先生,又看看阿姊,双手终于脱力,目送三娘头也不回地离去。
    待几人俱出,阿闪仍是低头不语。公孙敏道:“长姐因你受谤,你竟腆颜留下?”
    闪紧皱眉头,三娘说的话在心内转好几圈,只深施一礼道:“老师最知礼义,却要遵先君嘱托接纳闪;闪还未能和老师学礼,只知上承君命,下遵姊言,必得追随先生。”
    公孙又道:“我让你长姊回去,你可有怨言?”
    公孙敏这话,将阿闪的委屈逗引上来,于是闪低头答曰:“怨不敢有,但情理二字,虽论道理,也绕不开‘情’字,她是长姊,再亲不过,我自然不愿她走。况且长姊无辜,这样好的一个人,被如此冤枉,我不能甘心。”
    阿闪说着说着,声小了,眼神却更近坚定。
    公孙静候片刻,见她不再出声,手指地面道:“你擦的?”
    阿闪答了个仿佛不太高兴的“是”字。
    公孙敏抹一把地,捻指尖灰尘道:“清扫不净,不如不扫。学习诗书礼义,与洒扫并无分别,若不能尽心而思、学、行,趁早回家。”
    阿闪呆站一会儿,弯腰抹了把地,出去拿来笤帚,将地又扫一遍。只是始终不肯抬头。
    贾承旁观这场风波,先见孟氏被逐出,心中窃喜,后见几人均被赶出,便不自在。此时张闪扫地,公孙先生却只看竹简,当无事发生,贾承心中更为疑惑。
    但小儿认定一点,公孙敏本就不认可她进入学堂,如今又因为她闹出事端,这人迟早离开,自己倒该想办法帮她一把。正可谓:
    莫言小儿心思少,妒恨轻佻需准校。
    木无受绳便歪长,再悔竟无启蒙早。
    展眼之间,张闪与众小子入学已近一月,除洒扫之事外,她也没甚好做的,便趴在窗边看虫儿打架。一时念着家中农事无人帮衬,又要把万千心绪瞒住秦阿母,又惦记哥哥已经去服兵事——
    人小心事多,不知不觉便呆住。忽有凉风掠过,闪暂忘心事,拂衣阖目,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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