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站在沙包前,盯着这个比自己还高半头的庞然大物,深吸了一口气。她双手握拳,用力推掀着那个巨大的沙包,动作笨拙而僵硬。她是那么瘦弱,手腕细得像是一折就会断掉,两条胳膊软绵绵的,根本不懂得怎样发力、怎样去攻击。沙包纹丝不动,连最轻微的摇晃都没有,像在无声地嘲笑她。她咬着牙又推了几下,手掌拍在粗糙的帆布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却依然毫无效果。
风筝在一旁实在看不过去了,皱着眉头走上前去,伸出双手稳稳地扶住了沙包。他低头看着欣然,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直率:“你根本就不会打架,沙包不是这么打的!你要用腰腹的力量,要找到身体的重心,不是这样胡乱推搡。你这样的打法,打一年也打不出什么名堂。”
欣然愣住了,双手还保持着推举的姿势停在半空中。然后,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抽去了全身的力气,她绝望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练功场的地面冰凉坚硬,屁股硌得生疼,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一股灼热的酸涩从鼻腔涌上眼眶,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颤抖着摘掉眼镜,露出一双哭得通红的眼睛,用校服袖子胡乱地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声音哽咽而破碎:“我就是个废物!我什么都做不好!我连同学都打不过!我活着还有什么用?”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东西。”一道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一阵微风拂过湖面。夜凉款款走了过来,她的步子不疾不徐,裙摆轻轻拂过地面,仿佛这世间所有的喧嚣都与她无关。她在欣然面前蹲下身来,目光平静而深邃,声音娓娓道来,每一个字都像一颗温润的珍珠落在玉盘里,“你摸一下这个水晶球。”
欣然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看见夜凉从怀中取出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球。那颗水晶球在晨光中折射出斑斓的光芒,内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像是有生命一般。欣然犹豫了一下,终于伸出那只还在微微发抖的手,将掌心轻轻覆盖在水晶球的表面。
水晶球触手冰凉,光滑如镜。然后,在欣然手掌覆盖上去的那一瞬间,一道耀眼的白光骤然亮起,从水晶球的核心迸发出来,像一轮小小的太阳在她掌中炸开。光芒照亮了欣然沾满泪痕的脸庞,也照亮了风筝惊愕的表情。
“你擅长远程狙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