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灯光昏暗,空气沉重的像凝固的沥青,雷虎手脚全被合金锁链捆在背后,像杀猪般的吊了起来,前面还有两个钢钩,从另一角度勾在了他的琵琶骨上。
一个戴着面具的精壮男子,拿着一个螺纹凿子在一把长刀上来回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颤音。
一盆开水倾泻而下,雷虎的背上腾起白雾,虬结的背肌被烫的通红,他却一声不吭,隆起的斜方肌如同战马的披甲。
“雷虎,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好久没有遇到像你这样的硬汉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在我的铁凿下坚持多久。”
行刑官说完就用铁凿在雷虎背上来回划蹭,背上马上变得血红一片,雷虎表情狰狞,却马上又在开裂的嘴角扯出狞笑。
“你这龟儿子是在给爷爷挠痒吗?”
“不用猖狂,你看这是什么?”行刑官在旁边的桌面抓了一把翡翠色的结晶,“这是树脂毒素结晶,我只要撒一点点,它就能让你的痛觉提高10倍。”
雷虎眼中闪过了一瞬间的犹豫,但这哪里瞒的过行刑官的眼睛。
“这个蓝色的粉末是蝎毒多肽,他能让你肌肉的痛觉增加20倍。”行刑官又抓起了旁边的一些蓝色粉末,“雷虎,你是想试试这个蓝色粉末,还是刚才的翡翠结晶?还是,一起都试试?当然,你还有另一个选择,就是说出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没有人指使,就是我自己要这样做。”
“看来,你还是要继续做英雄呐,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个英雄还是个狗熊。”
行刑官说着就两手各抓了一把,轻轻地、均匀地洒在雷虎血肉模糊的背上。
雷虎闷哼一声,又咬牙忍了下来。
行刑官拿出布满狼牙的铁凿在雷虎背上又划又锉,雷虎终于发出一声咆哮,不是惨叫,而是西伯利亚虎被激怒时的战吼。雷虎剧烈挣扎,绑着四肢的合金锁链,犹如在龙卷风中一样撞击,他全身肌肉剧烈颤抖,脸部肌肉已经完全扭曲,昏死了过去。行刑官拿冰水朝雷虎脸上泼了一桶,又在上臂注射了一针,没有任何反应。
行刑官转过身向身后更高处的“墙壁”摇了摇头,“墙壁”后是丘墟在另一个房间里观看审讯的全过程,这个“墙壁”其实是一块单面透视的玻璃,胡述海也在旁边心惊肉跳的观看了全过程。
“首领为何不用您的武器,直接探索他的记忆查看他背后指使之人,而是要用严刑逼供让他自己亲口说出来呢?”胡述海问到。